欢?”
皇甫琛俯视着一脸认真的安然,他纤长浓密的睫毛轻垂著,光影遮得眼中深邃,看不清其中神色:“哦?”
他觉得安然那话是意有所指。
安然却没想那么多,只照着自己的想法继续说道:“同样一朵花,另一个人也很喜欢。他或许从没想过要将那花从枝头上摘下来。
只要看见那朵花好好开在枝头,他就觉得心满意足。并不见得是他喜欢不够,而是他更愿意为那朵花着想。
所以即便非常喜欢,也能克制自己不去伤害它。比起不择手段的喜欢跟得到,这种喜欢与尊重,才该是正常且长久的。”
皇甫琛此时的神色平静的接近幽冷,嘴角却勾出似笑非笑的弧度来:“你说本王的喜欢是BT的、是不正常的?”
安然吓了一跳:“我什么时候说你了?不过是就事论事……”
她说着说着,蓦地住了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皇甫琛:“你以为我在说你?”
回想起自己方才无心说的话,安然深深地囧了下——这样听来,好像真的在说皇甫琛啊!他自己都承认他惯于强取豪夺,喜欢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不择手段就是很自然的事了,难怪他会把自己带入进去呢。
安然怕他突然发火,连忙后退两步离他远一点:“我刚才说的可不是你。”
说罢顾左右而言他:“怎么小飞去了那么久还不回来?”
“如若本王喜欢那朵花。便是她枯萎了,本王也不会随意丢弃她。”皇甫琛瞧着她,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明明是在说花,他那样看着她,很容易让人误会他在说她阿喂!
“……呃,那王爷倒真是惜花之人了。”安然只觉得此时不说点什么显得很奇怪似的,于是也不过脑的说了这么一句。
不过说到惜花,安然便想起王府里那些如花似玉的姑娘们来:“王爷可回过府里了?”
“怎么,府里出了什么事不成?”她原还有些不自在的闪躲之色因那个问题变的冷静了起来,皇甫琛便挑了挑眉。
“尹氏痛失父母亲人,悲痛欲绝,哭着要见王爷呢。”安然便将尹氏的情形说给他听:“还有府里其他姑娘们,也都吓坏了。王爷是她们的主心骨,都等着想要见你。”
她说完了,似笑非笑的瞧着皇甫琛。
又玩笑般的加了一句:“王爷府里娇花儿已经够多了,你倒是先惜好了她们,再往外采别的娇花儿也不迟呀。”
她说着,还顽皮狡黠的朝他笑了两声,颇有些得意的模样。
皇甫琛没有笑,也没有因为她这小小的打趣就动气,只淡淡道:“本王将后院的事交给你打理,扰了你清静的人,你只管撵了就是,不必回给本王听。”
“先还想做惜花的人呢。”安然扁扁嘴,也暗自心惊这人的冷漠无情,她以为皇甫琛怎么也要安抚尹氏一番,好歹也是跟过他的那人嘛,谁知他竟见都不想见:
“她们都是王爷的人,要怎么打发自是王爷说了算,我可做不了这个主。”
“往后你便是摄政王府的女主人,这些事你不做主。难不成还真要本王来管?”皇甫琛不耐烦的睨着她:
“若你实在不喜她们,将她们全撵去庄子上便是了。正好昨夜王府损毁严重,你若不忍心直接赶人,便借了这个借口就是。”
安然眨了眨眼,这才相信他说的竟是真的,这回是真正的觉得心寒起来,他就算不喜欢那些女子,可或多或少也是利用过她们的。
就算他跟她们之间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到底也跟了他这么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