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当时像狗一样在笼子爬的模样。
我去看王爷,跟你说,只要你求我,你求我,我就会想法子救你出去…你多骄傲啊,宁愿在笼子里做狗。
也不肯开口求我。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以为王爷的铮铮铁骨是越发的硬了,没想到啊没想到……王爷你到底是不是来求我的?”
因为一直没有听到皇甫琛的回应,金巧儿似有些不耐烦了,眯缝着眼恶狠狠地看着皇甫琛:
“王爷要是肯现在就求我,说不定还能…还能找回那个溅人。若是错过了这个时机,再要找到那溅人,只怕比登天还难了。哈哈…王爷到底会怎么选,到底要不要求我呢?”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他骨子里的骄傲与那不容许任何人践踏折辱的所谓尊严!
他在人生最黑暗最无望的时候都不肯求她,她当然要看看,那个溅人对他而言到底有多重要,比不比得过他的骄傲跟尊严。
如果为了那溅人,他连这些统统都不要了,果真求了她,她立刻就死!
金巧儿恶毒的想,他嫌弃她不要她,却偏偏看上个样样都不如她的溅人,她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他那溅人的下落!不是她陪在他身边。那就让他孤独终老好了!
他本来就该孤独终老,他身边那个位置,不是她,也绝不能是那个溅人。
看着金巧儿那诡异又疯狂的目光,皇甫琛静默了一瞬,方才开口问道:“那个人给了你什么好处?只要你告诉本王他是谁,他许你的,本王可以加倍给你。”
“哈哈……”看着皇甫琛在她面前低头的模样,金巧儿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她全身上下都是伤,这样的大笑自然会牵扯到伤口,可她浑然不觉,笑的那样疯狂又畅快的样子:
“他许给我的好处,就是让你这辈子也见不到那个溅人。王爷又能许我什么好处?摄政王妃的位置如何?”
她挑衅一样的盯着皇甫琛,脸上的笑容又畅快又惬意:“你定然是不肯的,我尚且年轻清白时,你对我便是不屑一顾,如今我已是残花败柳,王爷又怎么会委屈自己娶我做正妃?我以为王爷有多喜爱那溅人,这样看来,也不过如此罢了……”
“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将安然的下落告诉本王。”皇甫琛冷冷看着她:“就算本王求你,或者当真许了你摄政王妃正妃之位,你也不会说。你打定了主意要让本王这辈子也见不到安然。你,在找死!”
“又怎么样呢?王爷舍得我死吗?”金巧儿冷汗淋漓的冷笑道。
“本王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就死了。”皇甫琛转过身往外走,语气冰冷残酷的仿佛从地狱里来的复仇使者:
“将她两只手卸了,给太长公主送过去,本王眼下没空理会她,却也不想看到她这把年纪了还蹦跶个不停。”
他要腾出手来全心全力的寻找安然,对于小皇帝与太长公主这边自然就会有所疏忽,这两个人寻着这样的机会,免不了要侍机动上一动,而金巧儿的两只手,就是他给太长公主的警告。
……
太长公主府。
被欢颜撞伤又踩了两脚的太长公主正躺在床上养伤,虽说当日并未伤筋动骨,但她到底上了年纪,哪里经得住那样的冲撞与踩踏?
昨日勇安侯府的事第一时间就传进了她的耳朵里,她甚至来不及知会小皇帝一声,就命人将新出炉的三皇子与和亲公主私奔的事大肆宣扬了出去。
结果还没有高兴多久,三皇子被人掳劫而被皇甫琛亲自救回来的消息用比她散播出去的流言还要快的速度迅速的将她放出去的流言湮没了。
太长公主气了一夜,这样好的机会,一箭三雕的计划就这么被皇甫琛云淡风轻的化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