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有绿澜与如容在,就算那余氏想借用她与黄鸿飞的交情设套来害她,安然也是不怕的。
更何况,她在余氏眼里看不到奸猾与恶意。
飞檐阁是一座金碧辉煌的二层楼阁,此楼木面不漆,通体显现木材本色,醇黄若琥珀。屋顶用青瓦及彩色琉璃脊,端的事一派富贵气象。
领路的丫鬟想是一早就得了吩咐,将安然领到阁楼外头,恭敬的停下脚步,并不随着往里走:“楼里十分清静,公主大可放心。”
这是在告诉安然,他们已经提前清场了,安然完全可以放心走进去,不会让任何人发现她跟黄鸿飞在这里碰面的事。
安然略一想,就明白了过来。里面的人就算是黄鸿飞无疑,那也不是他策划的这一次见面,她太了解那家伙了,他根本想不出如此周全的法子来。
就不知促使他们见这一面的是勇安侯还是那位给人感觉并不好的世子爷?安然一边想着,一边领着绿澜与如容往楼里走去。
黄鸿飞果然就等在飞檐阁的二楼上,先笑嘻嘻的与安然打了招呼,而后一偏头瞧见她身后黑着脸的绿澜与面无表情的如容,仿佛熟人一般毫无芥蒂的也打了个招呼。
绿澜本就讨厌他,见了他就恨不能揍他一顿,偏每次动手都是自取其辱,今日又是在勇安侯府,她也不好闹的太过了丢了安然与皇甫琛的脸,只好睁大眼睛使劲瞪他。
如容虽面无表情,心里却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嘛,虽然这人的行径有时候的确让人挺不喜欢的,比如半夜翻墙之类的举止,但人家笑的这样诚恳,如容也就不怪他平日里总给她们添的那些麻烦了。
再说了,这人再是不讨喜,也是公主的友人。她们可以不给这人好脸,却不能不顾虑公主的心情。
安然懒得理会他们之间的眉眼官司。举步朝黄鸿飞走过去。
黄鸿飞懒洋洋的靠在栏杆上,嘟嚷着抱怨:“怎么这么半天才过来?”
敢情是嫌安然太慢了。
安然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这样急三火四的把我叫到这里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她刚到,连坐都没坐下。茶水都没喝一口就顶着太阳走了过来,他还敢嫌她慢?
此时她已经走到了黄鸿飞身边站定...
身边站定,举目远眺,果真能将勇安侯府的整个景致都尽收眼底,郁郁葱葱的园林,姹紫嫣红的花园,碧波荡漾的湖水,坐落其中的精致院落与阁楼……
虽说这勇安侯府如今不怎么样,但也能透过府里的景致看出其深厚的底蕴。
再是如何,这勇安侯府也是曾经出过皇后的。
黄鸿飞也不将安然的语气放在心上,直接就将杜士奇的担心问了。
安然自不瞒他:“王爷知道我们会来。但我们过来赴宴,却并不是王爷所安排的。”
黄鸿飞就乐呵的笑起来:“我就说嘛,小夏必然是瞧在我面上才来赴宴的,怎么可能会是受了摄政王的安排。”
“你急巴巴的叫了我来,就是为了问这个?”安然眯着眼看向他:“难不成昨日跑到逍遥侯府去,也是为了这件事?”
还当他是知道她不舒服的消息,特地赶过去探望她呢,原来是自作多情呀,安然这样暗想着。
黄鸿飞被她问的一愣:“昨日我没有去逍遥侯府啊。”
安然也跟着一愣:“昨日午后,你没去过逍遥侯府?”
她下意识的往身后的绿澜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