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这样行走了几天,安然会说的话越来越多,因她也不是真正的小孩子,虽然傻了些,但学起东西来也很快。
且皇甫琛还发现了一件事。往常安然一见到娉婷公主就激动愤怒的要扑上去扭打她,可刚才下了马车,她瞧见伤势已经好了不少的娉婷公主走向他们时,竟意外的没有发作。
皇甫琛瞧着低头垂眼盯着自己脚尖的安然,真是觉得老怀安慰啊!不容易啊不容易,他耳提命面了这么些天,今天终于收到了成效。
他很满意,于是对安然格外的温柔小意。
娉婷公主也很意外,她知道安然厌恶她,也不喜欢她靠近她跟皇甫琛,她故意走过来想跟皇甫琛说话,就是为了激怒她。
这些天总是这么时不时的来上一出,让众人都清楚的看到安然暴怒又疯狂的伤人模样,她相信皇甫琛总有一天会对这样令他丢脸的安然失去所有的耐心与关心。
安然不闹着揍娉婷公主了,竟让所有人都觉得很是意外。
除了娉婷公主,众人虽意外,到底还是松了口气。
毕竟王妃不疯傻哭闹,总是很好的。王爷的脸面能少丢一点是一点嘛。
但是,他们都放心的太早了。
夜深人静的时,娉婷公主起夜时,刚走出房门,就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尖叫,因事发突然以及毫无防备,尖叫声后,就是一声重重的沉闷的倒地声。
那声音让听见的人都为娉婷公主觉得疼。
烛火迅速点亮了,池皓与侍卫们从各自房间里涌出来。就看见娉婷公主五体投地的栽倒在她的房门口。
她的身下,幽幽亮亮的,是一地的菜油。
闹出这样大的动静来,皇甫琛就算想假装没听到都不能。
他披衣坐起,就见安然抱着她的薄毯子欢快的在床上翻来滚去,黑眼睛晶晶亮,一副乐不可支的模样。
他们本就是未婚夫妻,如今安然又是这般模样,故而一路上,皇甫琛都跟她同吃同住,没有人敢对此有所微词。
他抬手拍一拍安然的后背,微沉了脸训斥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着?”
安然就势抱住他的手臂。挨挨蹭蹭的靠着他爬了起来,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眨巴着眼睛问他:“去哪里?”
“外头不知出了什么事,本王要去看一眼。”皇甫琛被她无尾熊一样的缠了上来,忍不住勾起一抹苦笑。
这坏东西对他是愈发的随便大胆了,挨挨蹭蹭搂搂抱抱的,他本就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一天两天的忍下来,已经分外不易了。
也不是没有教她不能这样,但她一贯的左耳进右耳出,她最近越来越不怕他,除了还能用她在意的吃喝玩乐的事情上拿捏她威胁她,皇甫琛完全拿她没有法子。
“我要去。”安然更紧的抱住他的脖子,表达她也要去看热闹的决心。
皇甫琛原不想带她去,夜黑风大的,吃了冷风再闹肚子也是她受罪。
但也知道如果不让她去,一直要受罪的人就会是他了——皇甫琛僵硬着身体将安然的手掰开,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将紧绷的欲、望压了下去,无奈的妥协道:“从本王身上下去,本王就带你去。”
安然立时撒开手。欢快的欢呼一声,赤着双脚就要跳下床去。
皇甫琛拉住她,横了她一眼:“穿上鞋。”
若是往常,安然定然又要跟他歪缠许久才不情不愿的穿上鞋子。
今天又格外的反常,皇甫琛这样一说,她竟就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