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抿了抿嘴角,笑道:“谣言,止于,智者。”
她被九皇子养在府中的事,确实不好说,也跟那些人说的一样,没名没分,这样理论下去,只有自个吃亏的道理。
苏绵绵死活拽着碎玉走了,她还反过来安抚碎玉。
两人才没走多远,就又听假山后冒出闲言碎语,这次不在是高门贵夫人,而是一些十四五岁的大姑娘。
只听这些人道:“不可否认,九皇子乃是所有皇子理,相貌最为出色的,可他非得自个自甘堕落,与个乞儿为伍,真是叫人看不上了。”
另有道不赞同的清脆嗓音道:“呵,看不上。是九皇子看不上你罢了,没见秦关鸠当众示慕艾,都叫九皇子训个没脸,至今都还在宫里头,不敢出来。”
“我听闻,九皇子之所以会训秦关鸠,是为那个小乞儿的缘故。”
“哼,今个你们没看到那个小乞儿么?九皇子不还带她来顾府了。真是的,和她同处一室,不用靠近,我都能嗅到那股子乞丐身上的臭味,总归我是不会和她往来的,平白掉了身份。”
“这还用说,只是这九皇子的喜好也忒古怪了些,偏生看上个小丫头,莫非咱们这样如花娇艳的,还入不了他的眼不成?”
“谁晓得,我听闻,有男子就好那种小儿,不拘男女,养为**,着实恶心的很……”
这话一落,假山后的众人皆沉默。没有人再多说。
苏绵绵瞥了碎玉一眼,见她没像起先那样冲动,遂才放下心来,不然只有她们两人冲出去,舌战对面一群人,定然要吃亏的。
碎玉是没冲动,她只不过一把拽起苏绵绵,冷着脸道:“姑娘,走,婢子带您去找殿下!让殿下收拾她们这堆长舌妇!”
苏绵绵哪里会让碎玉去找殿下来解决这事,说白了,这不过是女子之间的口舌八卦罢了。
即便要解决,也该她自行处理,将殿下一个男子牵扯进来,这才会让人平白笑话。
相比碎玉的义愤填膺,苏绵绵其实半点都没将这种闲言碎语放心上,从前,她还开按摩小店,即便是正儿八经地给人推拿,旁人也不会那样以为,所以她再是难听的话,也是听过的。
这种程度的于她而言,无足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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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是以,她一把抱住碎玉,不让她当真去找殿下。
“碎玉,别去,别去。”她轻声道。
碎玉停下脚步,她蹲下身,与苏绵绵视线齐平,有些难过的道:“姑娘,他们欺人太甚!”
苏绵绵浅笑:“无碍,狗咬,我一口,我,不能。咬回去。”
听闻这话,碎玉错愕了那么瞬间,她便无奈地叹息一声:“婢子明白了。”
苏绵绵笑眯眯地点头,其实她哪会那样心宽,这会她说话不利索,吵不过罢了。
都是在京城,日后总有想见的时候,那会她才不会对这些人手下留情。
她遂带着碎玉从另一条小径穿了过去,并不理会那些人。
苏绵绵根本不知道,就在她转过的假山角,另几人现身出来,其中一人头带宝蓝色万字福的抹额,身穿酱紫色的对襟褙子,手柱根紫竹拐杖,很有番富贵的派头。
“哼,一些高门妇人,还不如个小乞儿懂事,背后论人长短,真是礼仪教养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老妇人将手头的紫竹拐杖跺的啪啪作响。
跟她身后的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