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她身子一僵,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是还是让这等情景吓了一跳。
月落旁若无人地牵着她往里边走,苏绵绵就惊悚地看到,被关着的人,个个都是面容污秽不清,身上还带着刑具拷打的伤口。
若不是被月落牵着,她定然掉头就往回跑了。
她深深后悔了,这般隐秘的私牢,一看就是殿下手中最不能见光的存在,她还自个撞进来,往后怕是只得一辈子被打上殿下的标签了。
呜呜呜……她的自由身!
月落好似没注意到苏绵绵纠结的小脸,他直接甬道走到底,适才放开苏绵绵,将最里面笼子的人提溜出来,对苏绵绵扬了下下颌。
苏绵绵心领神会,赶紧跟上他,两人合一气若游丝的死囚又回到了起先的圆房间里面。
月落像丢抹布一样将人掼到地上,随后他从怀里摸出一双白绸手套,慢悠悠地往手上套。
苏绵绵一直盯着他,就见月落从开始戴手套,嘴角竟缓缓浮起阴沉的笑意来,他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好似更明亮了些,有些像金子的颜色。
苏绵绵紧张地舌根生津,她赶紧咽了咽口水,她现在无比确定,用现代的说法来讲,月落绝对是有心理疾病的,指不定还很严重!
月落戴好手套后,他仿佛根本忘了苏绵绵。
只见他在那死囚面前蹲下身,动作轻柔地拂开那人脸上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苏绵绵就见他脸上的笑容越发深邃。
他好似很开心,很单纯的那种开心,就跟小孩子得到了最宝贝的玩具一样,迫不及待的就要和玩具玩耍一番。
那死囚缓缓睁开眼睛,他喘着粗气,见着月落脸一下就白了,人嗷嗷叫着就往后爬,显然是避月落不及。
苏绵绵就听月落咧嘴露出森森白牙地笑了下。他也没怎动作,单单伸手拽了那人手腕一下。
“咔”的轻响,竟是将人手都拽脱臼了。
苏绵绵脸都白了,不过好在月落并不伤害她,她也就还能大着胆子看下去。
“想跑?跑哪去?”月落低声笑道,他故技重施,三两下将这死囚的四肢一并卸了。适才起身拍手转头对苏绵绵道:“随你折腾,留口气就行。”
苏绵绵怔忡地望着他,都忘了回答。
 ...
p; 月落慢条斯理的将手套退了下来,随意扔一边,他侧目对苏绵绵道:“他不会反抗,我出去一会回来,不要自己出去。”
苏绵绵小鸡啄米地点头,她目送月落悠悠然地上了台阶,不一会那地洞口子打开,他人就不见了。
整个房间里,只余苏绵绵和那半死不活的死囚,她才寒渗地搓了两下手臂。
她跟自己说。不要怕,月落也是殿下的人,她也是殿下的人,大家都是自己人,他这会正常不会拿她怎么样。
然后她赶紧集中精力,摸出银针包,还从背后将那本医书翻开来,比照着自己记住的,在那死囚手臂上扎起针来。
不过,应该是月落将人四肢卸了的缘故,无论她多重的力道,那死囚皆是没感觉的。
苏绵绵觉得这样达不到她想要的效果,便翻到后面,看是否有针灸接骨续脉的手法好。
接骨的自然没有,续脉的倒还真有,她当场现学起来,跟着书上的步骤,先在那人左右两只手臂上扎开了。
那死囚缓过劲来,见自个面前是一小姑娘,还在跟他扎针,他默默看了会,忽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