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十四媾和,与我戴绿帽巾,还珠胎暗结,生下了孩子,最后我败了,自然也是遭了她的暗算。”
不然,以他的身手,哪里会任十四挑断筋脉而不反抗。
“雾草,我就知道她是个溅人!”苏绵绵破口大骂。
这等事,冥殿下说来就和谈论今个天气如何一样云淡风轻,反倒是苏绵绵愤愤不平,恨不得现在就撸起袖子去找秦关鸠扇她大耳光。
她碎碎念的继续骂:“你哪里不好了?她要这样对你?吃里扒外,下溅货色,我一看她那做派就晓得不是个好东西……”
她骂完,又斜眼看他:“你也是,眼瘸了不成?那样的女表都看的上,还娶回家供着,有眼无珠!”
见她这样为自个委屈抱不平,冥殿下忍不住笑起来,他没觉得苏绵绵说话粗鄙,反而觉得心尖子软和的厉害。
这样一个姑娘,会为了他所遭遇的不公而愤怒,那自然是将他放心上了当成自己人,才会如此。
所以,她从前招人心疼,现在也同样惹人欢喜的紧。
他伸手圈住她,忍住心头悸动在她额头啄了好几下,又低头在她耳边低声道:“对,我是有眼无珠,都没早点见着你的好……”
苏绵绵伸手推开他脑袋,那股子说话的热气喷进她耳朵里,痒的厉害,她揉了揉继续道:“我今个白天还见着秦关鸠了。”
“嗯。”冥殿下几不可查地应了声。
苏绵绵皱着眉头。一本正经的道:“冥殿下,你把秦关鸠往后的德性跟九殿下说说,省的他又被迷惑了,走你的老路。”
冥殿下挑眉:“我为何要提醒他?”
苏绵绵不解:“为何不提醒?冥殿下回来不就是想一切重新来过,少走从前的弯路。达成自己想要的。”
闻言,冥殿下不吭声,他脸侧向一边,有斑驳浅影打在脸沿上,深深浅浅,晦暗不明。
苏绵绵不太理解冥殿下的心思,不过她眨着眼,换位而处:“冥殿下也是从九殿下的年纪走过来的,他目下历经的正是冥殿下曾经不可更改的过去,而眼前,正有个机会,可以让冥殿下修正不好的过去,殿下为何不去做呢?”
“毕竟,”她顿了顿:“日后的九殿下。也会成为今日的冥殿下哪。”
说着,她笑了,凑过去带诱哄的道:“像殿下这样优秀的人,要是九殿下长歪了,以后还比不上冥殿下,岂不是很丢脸。”
冥殿下适才扬起下颌:“他自然比不上我。”
苏绵绵哑然失笑,这人还和少年的自个计较上了,真是幼稚。
冥殿下望着她叹息一声,忽的将人搂住,下巴搁她房顶,小声的问:“绵绵,你更喜欢我还是喜欢他?”
苏绵绵一愣,她根本就没想过这样的问题,毕竟在她眼里,基本就没将两人彻底分开过。
不过,她还是老实的抬头回道:“自然更喜欢现在这个成熟稳重的殿下!”
这也是人之常情,苏绵绵不是小孩子,她芯子二十岁,二十岁的姑娘,对那等三十来岁的大叔类型的成熟男子,最是没抵抗力的。
在苏绵绵眼里,冥殿下就是,会体贴人,又稳重,没有九殿下身上的毛毛躁躁,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可以什么都不用管,很是窝心。
苏绵绵曾经憧憬过未来的另一半,那时她想,容貌可以不用太出色,但性子一定要稳重成熟,她会的,能帮她,她不会的,还能耐心的教她,彼此相处,细节点滴都要有。
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无论多少年过去,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定要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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