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一个人好,还有,殿下很聪明。不能跟殿下耍小手段,要以心换心才真诚,所以我也要对殿下很好……”
苏绵绵叽里咕噜地自言自语了一阵,她在被子里憋闷了,一把掀开被子,小脸红红地坐起来,眸子亮晶晶地又有精神起来。
她赤脚下地。打开房门朝外面喊着:“碎玉,碎玉……”
碎玉本就在不远处,她闻讯过来,就听苏绵绵道:“你给我穿衣裳,我要去二门那边等殿下回来。”
嗯,夺回殿下第一步,时刻都要殷勤!
碎玉一阵发笑,不过她也不扫她兴,当真与她多穿了件外衫,然后又披了件薄薄的小披风,挑上盏小灯笼,陪苏绵绵一起到二门那边。
苏绵绵还带上了小杌子,到了二门,她将小杌子往地上一摆,大有等不到殿下不罢休的架势。
于此同时,苏绵绵等的九殿下,正在皇后的凤坤宫中,上首位置坐着皇帝与皇后,再下一点的位置便是贤妃。他坐左边,秦关鸠就在他对面。
九殿下面目冷凛,看不出半点喜怒,他用了点燕窝炒烧鸭丝的细嫩鸭丝肉,便搁了象牙筷子,不再用了。
皇帝喝着酒,他转着酒盏。目有威仪地扫了眼底下面无表情的儿子和一脸娇羞的秦关鸠。
他轻咳一声,所有人都看向他,皇帝道:“云州那波刺客,可有线索?”
九殿下摇头:“并无任何线索。”
他顿了顿,忽的勾起点嘴角,颇为不怀好意的道:“但儿臣在乌木小镇见着位故人。此人也是父皇的故人。”
皇帝眉毛一扬:“哦?”
九殿下垂眸,眼梢带起点清冷淡笑:“息谪,小皇叔息谪回来了。”
“咚”皇后手里的酒盏落地,她脸色一下就不好了。
皇帝目若鹰隼地转头盯着她。皇后讪笑几声,边上的宫娥赶紧捡起酒盏。
少年似乎嫌这刺激还不够,总是他们让他一回来就不好过,他也有能耐膈应恶心他们。
“小皇叔说,甚是想念父皇和……母后。”毕竟当年处死息谪生母,可是经皇后的手,谁都脱不了干系。
“圣上……”皇后转头朝皇帝喊了声。
皇帝摆手。他起身,冷然着脸道:“朕还有奏折要看,你们自行用。”
说完这话,皇帝背着手,大步离去。
九殿下看着皇帝离去的背影,嘲弄冷笑几声,他跟着起身,看都不看贤妃和秦关鸠一眼,甚至也不曾理会皇后,直接就走了。
然,还没到殿门口,秦关鸠急急开口唤了声:“九殿下……”
九殿下权当没听到,脚步都不停一下,很快出了宫。
少年一径往朱雀街走,他...
走,他坐在高头大马上,头绾白玉冠,并有金链绶带垂落,一身暗紫色的龙蟒皇子服,叫他面目俊美地让人无法直视。
他才走到大理寺卿秦扶苏家门口。就撞上正出门的秦扶苏。
秦扶苏看着他,只淡淡点了个头,他一身简单的常服,很是闲散的模样。
九殿下忽的就不想回府了,他想起自个进宫前,那小人哭的伤心,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倏地就暂时不想见她。
“秦大人,”在秦扶苏与他擦肩而过之际,殿下开口喊住他。
秦扶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