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关鸠心悦九殿下,那是关鸠自己的事,九殿下如何,同样也只是九殿下的事,关鸠只能管着自己的事就好。故而即便再等几年,九殿下娶或不娶关鸠,关鸠也无话可说。”
她口吻浅淡,带着一种看破世俗红尘的空灵。
这让皇后多看了她一眼。
秦关鸠继续说:“可唯有一点,却是关鸠无法容忍的。”
说着,她看向皇后,眉目蓦地迸发出刻骨的记恨来,宛若汪蓝毒火,能烧的人痛入骨髓。
“关鸠决不会让一个乞丐越过了去!”秦关鸠捏着袖口,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在说:“关鸠是世家贵女。输给任何人,都不能是输给一个乞丐!”
这等狠辣的心性,难得取悦了皇后。
她摩挲着护甲,已不年轻的脸上和颜悦色起来:“你能这样想,就对了。”
得到应允,秦关鸠眸子一亮,她望着皇后,义无反顾的道:“关鸠要做的事,还望姑母能指点一二。”
听闻这话,皇后定定俯视着她。她忽的就轻声笑了:“傻孩子,说什么话呢,你有任何事,姑母都是帮你的,毕竟姑母这样爱护你啊……”
秦关鸠稍稍侧头。她翘起小指捻了下耳鬓细发,犹如三月春风的微微笑了。
宫里的这些事,九殿下倒是收到一些消息,不过也不清楚秦关鸠到底和皇后密谈了什么,想来也是有关他的事。
他让人注意着,便没告诉苏绵绵。
这些年,他往宫里去的时候少,也无甚人可以挂念的,除却六皇子的母妃丽昭仪,他偶尔会让人捎些小玩意给她。
丽昭仪并未偏信他当年不宜早婚的卦象,还时常求神拜佛,只望他能早点成家立业。
不管如何说。众多的皇子里,也就没及冠的十四皇子不曾定亲,其他的皇子除了他,皆已大婚,便是孩子都有好些个了。
反倒是他,一直不慌不忙。半点都不担心这些一般。
丽昭仪无可奈何,每每见到他,还是会忍不住念叨几句。
至于他的母妃贤妃,则巴不得他不进烟霞宫的才好,省的他当真克了她去。
还有十四皇子,他一母同胞的兄弟。半点都不意外的跟着贤妃一起长歪了,果真和那重生老鬼说的一样,事事都想争抢他的。
便是连苏绵绵,十四皇子都是打过主意的,随后让他给毫不留情地拔了他的左膀右臂,气的贤妃在烟霞宫里骂了他一天一夜。
这等糟心的事。九殿下从来没跟苏绵绵提过,总是见着蠢东西每天乐此不彼地赚银子,他居然也觉得有趣。
尤其见他夺了她的私银,那等幽怨到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当真很是有趣。
。
没过多久,这一年的三月三,皇后心悦,邀众家夫人姑娘前往栖梧行宫春游踏青。
苏绵绵自然也是收到了帖子,且帖子上还特意注明,此次栖梧行宫之行,只准女眷参见,男宾一律不可同行。
苏绵绵没多想,皇后的邀约不能推拒,她便拿着帖子跑去问了殿下,征得殿下同意后,她提前将枫林晚的诸事安排妥当,随后便让珑纱四人与她准备行头。
珑纱四人商量后,给苏绵绵准备了一行六套衣裳。四套换洗的,两套备用的,其他头面首饰不计。
苏绵绵对这些不太有研究,总是她的婢女也是顶顶好的,到时行宫之行,自然会将她打扮的漂漂亮亮,半点都不会堕了皇子府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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