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男的,用撒尿的丑陋玩意。在你身体里进进出出的,不得脏病才怪。”
四公主不小心脑补了下,瞬间就被吓到了。
她搓了搓手臂,不断摇头道:“你别说了,真恶心。”
“可不就是恶心来着,”苏绵绵拍了拍四公主肩膀:“执一人手。共度白首,这才是最美好的事。”
四公主白了她一眼:“还不是和养面首一样,总是要行恶心的事。”
苏绵绵哼哼两声:“那不一样的,你看要只喜欢一个人呢,他就是你的,包括他的家产、银子、还有身体。这些可都是你一个人的私产,自己用的东西,会脏么?”
四公主一听这歪理,又觉得有那么些道理。
她遂问:“你用过九皇兄了吗?”
苏绵绵正端着盏茶在喝,乍一听这话,她噗的将茶水喷了出来,怒瞪四公主道:“说什么胡话哪,我都没及笄好不好。”
四公主了然,她扬起下颌,娇矜而优雅:“那就是没用过了。”
苏绵绵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真不知道她怎说出这样大胆的话来。
四公主抖了抖裙子,又说:“九皇兄是块顶俊的肥肉,绵绵别说本公主没提醒过你,你要不下嘴,往后这块肥肉飞了,别来找着本公主和四鸾哭。”
苏绵绵心头一动,她皱起小眉头问:“宫里有动静?”
四公主点头:“秦家的人往母后面前哭诉了来,约莫想找人破了九皇兄要二十四才能成亲的卦象,秦关鸠等不下去了。”
苏绵绵神色一凛,她抿唇想了好半天:“我知道了。”
两刻钟后,休息妥当的顾梅出来,四公主便领着她走了。
苏绵绵在花厅了坐了好一会,她才起身去看花字辈的姑娘练的如何。
当天晚上,自然又是九殿下过来接的苏绵绵。
苏绵绵一上马车,出奇的话也不说,板着个小脸不知在想什么。
殿下挑眉:“谁给你委屈吃了,还是见着本殿才唬着个脸?”
苏绵绵摇头,她想了想,还是将四公主说的话跟殿下如实说了遍。
哪知九殿下冷笑一声,屈指弹了她额头一下:“甭管这些,专心经营你的推拿馆。”
既然九殿下都这样说了,苏绵绵也就将此事甩开来。
一晃三月便过,苏绵绵最后给顾梅做了一次暖宫的推拿,她便跟她说:“恭喜夫人身子康泰,今个晚上,夫人可以邀上自家夫君对月小酌几杯,过个快活的晚上。”
顾梅已经与苏绵绵很是熟稔,她嗔怪了她一眼:“苏姑娘这些话莫要对旁人说,传出去有损你名声。”
苏绵绵耸了下肩,没放心里去。
这一次的推拿,她给顾梅揉按了整整半个时辰,却根本不等她恢复过来,好手脚虾软的就将人送走了。
顾梅的事,苏绵绵没怎么在意,按着她所预想的。顾梅小腹的气已经顺畅无阻,且她问过顾梅的小日子,掐指一算便晓得这几天恰是她排卵的时候。
所以,要顾梅听了她的话,不用两个月她就能收到消息了。
哪知,不过堪堪才过一个月,某天早上,一大早的,就有人吹锣打鼓的上九皇子府来。
苏绵绵被吵醒起来,她还惺忪地揉着眼睛,碎玉就带着人抬了块漆红金字的牌匾进来。
上面写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