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一趟宫皇帝就萧甚带了四个美人回府,当然了跟着这些美人一道回王府的还有皇帝给尹珊的赏赐。
尹珊都气死了。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皇帝赏赐给萧甚的,而且还直接定了妾的名份。
其中又一对姊妹花,是双生姐妹,长得是一模一样……
关键都是绝色。
回到王府,萧甚挥退左右服侍的人,他抱住气哼哼的尹珊,在她耳边低声道:「若是珊儿不高兴,明儿一早本王就派人将她们送出回宫去。」
「那怎么行!」尹珊扯着帕子道:「那是父皇赐给你的美人,你若不收……万一遭了父皇的厌弃怎么办?」她要当皇后!
若是因为她的任性导致皇帝厌弃了萧甚,那她的皇后之位很可能就会泡汤。
「珊儿,谢谢你这么替本王着想,你放心,待成大事之后,本宫必定遣散后宫,独宠你一人!」萧甚抬手抚过她的面庞,深情地道。
尹珊十分感动,她心里就是再不甘,也故作贤惠大方地道:「父皇赏赐了人下来,王爷今晚还是……」
「珊儿,为夫能有妻贤惠如此,是乃三生幸事!」萧甚抱了抱尹珊,有了萧甚这句话,尹珊心里甜如饮蜜。
萧甚从便她的院子里离开,先去换了一身衣裳之后才去杨文玉的院子。
至于说换下来的衣裳,萧甚下令让人烧掉,尹珊……就是碰一下她他都觉得噁心!
「妾见过王爷,王爷安康万福。」杨文玉跪在地上跟萧甚行礼。
萧甚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看了许久,杨文玉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般,她的后背发凉。
萧甚用足尖抬起了杨文玉的头,杨文玉被迫看向萧甚,对上了他阴森森的目光,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杨文玉,本名许攸,父许成海,母潘玉珍……你不帮皇后办事,你的家人们会死,可若是帮着皇后对孤不利……那他们就死不成了……」
萧甚温和地笑着,笑容里不带丁点儿温度,明明他长得十分好,英俊儒雅,说话的语气也十分温柔,偏偏让人觉得危险,觉得他是从地狱深处走出来的恶魔。
「王……王爷,妾……妾听不明白王爷的话。」杨文玉强稳心神,萧甚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他拍了拍手,立刻就有小太监递给他一个荷包。
他把玩着荷包:「不愧是皇后娘娘精心培养的人,本王喜欢。」说完他就讲荷包塞进杨文玉的手中:「这个就赏给你了!」
杨文玉盯着手中的荷包,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个荷包是她刚学针线的时候给她爹做的,针脚什么的都十分粗糙,可是她爹从未嫌弃过,当时就戴在了身上。
「王爷……王爷……妾从未想过要对王爷不利,妾都是身不由已……」
杨玉文再度跪了下来,此时的她万念俱灰,王爷知道她的所有底细,说明……说明皇后娘娘的一举一动都在王爷的监视之中。
「只要你心甘情愿地为本王所用,本王会保住你全家的性命,可若是你敢有二心……本王亦能保证让你们一家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妾……妾听王爷的。」杨文玉整个人都匍匐在地上,汗水打湿了鬓髮,也湿了内衫。
萧甚满意了:「好好歇着吧,本王明日再来看你!」
从杨文玉这里出来,萧甚便去了封伊瑶、封韵瑶两姐妹的院子。
皇后是个聪明人,她为了混淆视线,用最不起眼的杨文玉做钉子,其他三个人则真是单纯收拢来的美人。
为了在他身边安插人……皇后真是用尽心机!
其中最特别的便是这对双生子,说实话,萧甚在被一对儿一模一样的美人服侍的时候是有些新奇感。
这对姊妹是美艷,但跟他的桃儿比……简直是萤火与皓月之区别!
萧甚闭上眼深深地呼吸,桃儿……
你就是死。
也只能是我萧甚的人。
尹珊……
再睁眼,萧甚的眼中迸发出凛冽的杀意,吓得两姊妹惊惶失措,匆忙跪下。
杀意一闪而逝,萧甚的脸上再度浮现出笑意:「都起来吧,本王又不吃人,你们怕什么……」
……
槐树村。
尹桃跟着家人在守岁,外面风雪飘飘,堂屋里暖洋洋的,大房和二房齐聚一堂,把屋子挤得满满当当的。
孩子们聚在一起玩儿挑竹籤的游戏,妇人们坐一起吃着瓜子儿唠嗑儿,说的都是东家长西家短。
男人们在桌上喝酒,说的是如今的世道,是明年如何安排农活儿,是山包上的宅子该咋修。
大木有些心不在焉,不时往邓氏的方向瞅一眼。
邓氏很少说话,只是偶尔附和一句阿奶或者是大伯娘她们的话。
她一直温柔地笑着。
只可惜,邓氏似乎没有察觉到大木的关注,从头到尾都没看过大木一眼。
大木蒙头喝酒。
「爹,开春儿就将山上的树木都换了,换成果木。」尹桃对八卦不太感兴趣,对农事却是十分重视。
她混在男人们这一桌跟他们说话。
若是换成别人家,姑娘家敢这么做肯定要挨骂的,可是在尹家不一样,尹桃可是老尹家的人捧在手心里的宝。
「成,开了年爹去果园子里转转,买些苗木回来。」尹贵答应下来。
「不买,去山里挖。」樱桃道,她后来再三斟酌了一番,去买的苗木产出的果子比人家园子里的好太多,这没法子解释的。
「直接挖大点的树木回来栽种,买苗木还得等多少年才能挂果,等得心烦。」去山里挖果木就简单多了,人家问果木的来路,山里挖的呀,至于说果子好,那是他们运气好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