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霄跟着点点头,「嗯,我听到哭声,本来不想理的,但是她追着我,还喊我儿子,说是饿了,我寻思是不是要帮她填饱肚子算是一个任务就跟她来了这个院子。」
何珊珊情况明显也差不多,她继续说道,「然后,她说,要吃人肉包子,要用我的肉,天哪,简直太恐怖了。」
苏池越问道,「所以,你俩都没答应?」
俩人齐齐点头,「当然不能答应啊,去哪儿弄人肉啊。」
沈霄说道,「然后就突然窜出来好多殭尸,将我们绑在了这儿。」
「刚才我们听到动静,还以为一会儿你也会被绑到这里呢。」何珊珊问道,「你怎么解围的?」
苏池越将门打开,「咱们边走边说吧。」
三个人出了院子,苏池越说道,「我就弄个破布,然后包点土和石头给她了。然后还告诉他,我用了自己的肉。」苏池越说着将贴了创可贴的手递给他们看。
何珊珊&沈霄:……
「要不要这么敷衍?」何珊珊惊呼。
沈霄很是无语,「所以,只要满足她愿望就可以了是吗?竟然这么简单啊。」
三个人一起往外走,刚刚这个小路上倒是相安无事。
苏池越问道,「我们这个游戏,怎么算谁赢谁输啊?」
何珊珊说道,「你放心,节目组不会放任我们三个在一起的,谁先找到他们所说的任务物品,谁就能先出去,就算赢了。」
何珊珊话音刚落,随后从四面八方蹿出来好多奇形怪状的鬼,将他们三个分别拖起来,朝三个方向狂奔。
苏池越被他们扔在镇子西北角,一口枯井旁边。
扛着他的那几个鬼还在细细打量着他。
苏池越坐在地上,盯着那几个鬼看,「我如果问,我的任务是找什么东西,你们这些鬼不会回答的对吧?」
一个看似是鬼中老大的鬼阴森森地说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而且,我们不是鬼,我们是人~」
苏池越:……剧本要这么写吗?
「哇,你看看你们的鬼样子,说你们自己是人,有人信吗?」
苏池越说着拿出一面小镜子,对着这几个鬼就是一通照。
那几个鬼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吓得哇哇乱叫。
苏池越很是无语,他抱着胳膊,「喂,我还没叫呢,你们要不要叫的这么认真?」
其中一个女鬼开始哭,「呜呜呜,老爷,我们怎么变成这样了?是那个男孩,一定是他!」
「对,一定是他对我们下了诅咒!」
几个鬼义愤填膺的样子很好笑,他们「没收」了苏池越的小镜子,然后一步一步地越走越远。
苏池越站起身喊,「喂,还我镜子啊!你们有没有公德心啊!随便拿人东西啊!」
但是鬼压根没搭理他。
一阵冷风袭来,苏池越紧了紧衣领,然后在想刚刚那几个鬼说的话。
一个男孩,男孩是谁呢?
还有最开始出现的旗袍女,她要找儿子。
这两件事情有没有关联呢?
他现在完全不知道往哪里走,一屁股坐在了井沿上。
他还没理清楚思路呢,一隻手从枯井里伸出来,拍拍他的屁股。
这苏池越可真是吓一跳,一蹦三尺高,「谁摸老子屁股?」
紧接着,苏池越就看见最开始那个无头尸体慢慢爬了出来,手还不停地摸脖子,像是在找自己的头。
苏池越摸摸下巴,难道要找的东西是这具尸体的头?
无头尸体像没看见他一样,从井里爬出来径直走了,手不停地摸头所在的位置,但是空空如也。
苏池越追了上去,「喂,你叫什么名字啊?家住哪里?我帮你找头好不好?」
结果无头尸体竟然没搭理他。
苏池越一拍脑门,这傢伙没有头,显然不会说,看不见也听不见呗,他真是傻了。
那到底是不是要找头呢?苏池越开始纠结。
苏池越完全纠结不明白,就跟着无头尸体往外走。
前方越走越亮,一座大宅子出现在他眼前,宅子里面灯火通明,似乎还能听见吹唢吶的声音,很是热闹。
苏池越朝着大宅子走过去,发现宅子门前挂了两个白色的大灯笼,连喜字都是白色的。
他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声音,像是结婚吹的唢吶,声音很是喜庆。
这就不科学了,里面结婚呢,外面挂白灯笼贴白色喜字?
苏池越正趴在门上呢,大门突然被拉开,他差点儿没扑进去,幸亏他拉住门栓站稳了。
紧接着,门外有一顶白色的轿子抬了进来,一阵风吹过,苏池越赫然发现,里面坐着的竟然是刚刚那个旗袍女,毕竟那红色胎记太明显了。
苏池越跟着旗袍女的轿子进了大宅子。
宅子里面热闹非凡,正院里搭了戏台子,还摆了很多桌酒席。
众人,不,众鬼,推杯盏酒,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新郎官胸前戴着一朵大的白花,还在和宾客敬酒,脸有些红,看上去喝了不少。
苏池越在席间乱窜,也没人理他,好像他是个隐身人一样。
「少爷,要入洞房了。」有个小厮打扮的人跑到新郎官跟前说道。
那新郎官和宾客致意,然后就要往洞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