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还有何人在?”凤栖看着那名暗人,想着男子还真是厉害,竟然连皇宫中都有眼线。
“云世子,瑾王爷,摄政王和北藩王。”
“摄政王与北藩王对此事有何意见?”苍云代还在皇宫里的事她知道,摄政王和北藩王她也能猜到,就是这瑾王?
“摄政王和北藩王都一致认为应该立即派人追查西藩王的下落,并严惩舒王。”暗人顿了一下,又道,“瑾王,也认为应该严惩舒王,以儆效尤。”
“瑾王。”凤栖低头,她也想不明白瑾王为何会有此态度,但是她很清楚,现在的局...
现在的局势容不得摄政王就这么将御连泽拉下台,一旦舒王下台,皇帝少一条臂膀不说,还会增涨了摄政王的气焰,到时候东藩王和南藩王回京,三藩王集合,再加上一个摄政王,削藩成不成不说,皇帝不被削就不错了。
“有什么是需要我帮忙的?”男子看着凤栖,淡笑问道。虽然他不想卷进星渺的权势争斗,但只要她在一天,他就不可能坐视不理,置身于事外。
凤栖想了想,问道,“郁香阁在洪喆可有分家?”
“有。”郁香阁名满天下,洪喆虽比不得京都繁华,却也是星渺屈指可数的大城市之一,郁香阁自然会在那里落户。
“从京都到洪喆快马加鞭也需要一日夜时间,我到星渺那日,御连琛压着大批药材从京都去往洪喆,虽是假意,但做做样子,也要足以以假乱真。毕竟他要瞒的是苍云代,不弄得真一点,苍云代就是想假装不知道都不好意思。”凤栖淡笑,“药材这种东西,保存是最难的,受不得潮,明不了火,此去洪喆,没个三五日定然到不了。”
“郁香阁在洪喆有分楼,那就一定有基础,要想拦截下这批药材,也该是轻而易举才是。”
“你倒是看得通透。”男子笑着拍拍凤栖的脑袋,“光是药材,只怕不足以让摄政王就此放过舒王,毕竟靖王不在京中,舒王就是皇帝唯一的嫡亲兄弟,他不倒,加上苍云代,左膀右臂,如虎添翼。”
“若是再加上御连玖的一条命呢。”凤栖勾唇笑开,她可没忘记,小巷中尾随她的人。
男子挑眉,这才想起他在小巷中发现的那个人,看向凤栖的眸里多了几分清明,“原来是你做的?”
“可不就是我嘛。”凤栖巧笑嫣然,“麻烦哥哥将他送到摄政王府,并让人散布消息,说是御连玖碰上劫走西藩王的贼人,不敌重伤。”
“你是想将御连玖也给卷进去?”御连玖身为负责京都安危的官员,遇上劫走西藩王的歹人,却没能拦下,这样一来,失责的可就不是舒王一人了,摄政王再怎么想除去舒王,也定然不会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毁八百的损招的。
“虽然不怎么好,却也只能这样了。”凤栖也有些无奈,若非得已,她也不想这么做,“苍云代今天不是被困在皇宫,就是呆在摄政王和北藩王身边,完全就没有时间反应,想要助御连泽脱身,只怕也有些困难。”
“那边这么做吧。”男子知道凤栖的顾虑,这一步棋一旦落下,星渺的风云,只怕就真的要掀起来了。他挥了挥手,暗人得到命令,隐身退了下去。“跟我回郁香阁吧。”
凤栖摇摇头,“今夜御连泽只怕会去瑾王府,我有些事想问问他。”更重要的是,她今日独自离开,溯斐没法复命,肯定会跟苍云代如实相告的,有些事她也不是很清楚,但总是要说明白的。
“那好吧,我送你回去。”
凤栖点头,由他他带着,飞身跃上风王府的屋顶,飞跃而出。凤栖低头看着那座曾经载满悲伤欢笑的大宅,心里涌起一抹不舍,曾几何时,她以为这里会是她这一生的归宿,可她失了它,曾经,她也以为她这辈子只怕是再没机会回来这里,可今日却回来了。
沧海桑田,世事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