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珠瞬间瞪圆了眼睛,「你入侵了我的系统?」
云沫无聊的转了下脖子,怎么每个人都觉得她应该是个高级黑客?
她要是有这本事,用得着窝在一家小餐馆当服务员吗?
如果温经理听到她心内对菲斯餐厅所谓「小餐馆」的评价,怕是会喷她一脸的。
「如果我说对了,别忘了付费哦,客官……」,云沫慢吞吞的打了过去。
连珠赶紧支付了一百六十星币,「我再测一个,「言」字,问病情如何?」
云沫来了精神,「言,凶字头,吉字尾,先凶后吉,其病无妨。但调理欠周,恐多反覆。」
连珠看了这话有些高兴,「可是,一直昏迷不醒,大夫都检查不出来问题」。
「不介意的话,让我看看他的脸」,云沫沉吟着,「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签署保密协议。」
连珠已经有些动摇,想着二哥的病,已经被很多人知晓,给她看看也无妨。
云沫透过单向视讯看了一遍,细细斟酌,终于长吁一口气,在屏幕上慢吞吞的戳字:「此人悬针破印,印堂平满光亮,他一生中,必有一次十分危险的事情,甚至威胁到生命。但此时印堂不窄不陷,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你?能治吗?他是不是你说的,命不该绝之人?」连珠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抖着手问。
「他不需要治,很快就醒了」,云沫回忆了一下连羿的面相,淡定的说道。
「什么?你说真的?」连珠儘管很开心,但更怕对面是为了骗钱,所以才说尽好话。
「没有大问题,虚弱是肯定的,他醒以后,可以弄点药膳补补。」
「他真的很快就能醒吗?」连珠再次发问,她要一个确定的答覆。
「快则七天,慢则月余。」云沫看着手下的卦象,「震下干上,是无妄卦,天雷无妄,九五爻,无妄之旅,勿药有喜」。
「你……能再说明白一点吗?」连珠的嘴唇都要颤动了。
「不需要急着用药,会自动痊癒的」,云沫说,「好了,就这么愉快的结束吧,我要休息了。」
「等一等,药膳怎么做?」连珠赶紧用上最快的手速,继续发问。
「你确定你要问?」
「哦哦,我知道了」,连珠二话不说,这次打了八百星币过来。
云沫撇撇嘴,星际人民真邪恶,总是用她难以拒绝的方式来勾引她。
「这样吧,我先研究研究,等他醒了,应该就差不多了」,云沫为了自己的信誉,不得不慎重。
毕竟,这几天的帮厨经历,让她深刻的认识到,经过了几千年的进化,动植物早就不是原来的样子了,谁知道功效还是不是原先那样。
这可不能瞎吃,找个机会去跟温经理聊聊,先调试调试再说。
「好,好」,连珠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是这么一通简短的对话,她似乎看到了久违的希望。
不管对面是出于什么目的,至少,今天,真的安慰到她了。
云沫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多,温经理应该没睡吧,贵人事多,明天不一定能顾上她,现在就去吧。
「咚咚咚」,云沫顺手转了八十星币到零么么基金,然后圾拉上拖鞋,敲响了506的门。
别怪她不按门铃,那玩儿意按半天,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不知道是不是坏了。
「什么事?」温经理一脸不虞,拉开门问她。
「呀,我来的不巧啊,您是要睡了吗?」
云沫看他头髮上还滴着水,随便套了件T恤,似乎刚洗漱完。
不过,云小少主决定做的事情,断没有做到一半的道理。
云沫往墙边一靠,没有丝毫打扰到别人的愧疚以及不好意思。
「你有事?」温经理相当不耐烦。
今日是月底结帐日,累的厉害,他刚要歇下。这个云沫,最好有重要的事情!
「您颈椎不舒服?」
云沫看他不停的捏脖子,眼珠子转了转,问道。
温经理点点头,他平日坐着的时间比站着长,加上他们这家星级餐厅事情又多,他不光颈椎不舒服,腰椎也很难受。
周末还得去医院泡泡营养液,虽然只能短暂的缓解,也好过这么一直酸下去。
「温经理,我给您按几下如何?」
云沫狗腿的安利,兵法有云,「将欲取之,必先予之」,云小少主能屈能伸。
「不用了,这里有按摩椅」,温经理怀疑的打量她,想看看她葫芦里卖什么药。
「观您面色,您这病已经影响到睡眠了吧?按摩椅要能管用,外头满大街的理疗店,不都要关门了吗?您这病,不改变作息习惯,是好不了的。但我,至少能让你一个月内不復发」。
「你就说你有什么目的吧」。
温经理并不相信她,这姑娘哪儿都好,就是太爱吹牛。
「就是……呃……」,云沫摸了摸鼻子,「如果我的治疗有用,能预支薪水吗?」
温经理嘆口气:……「你进来说吧」。
看来员工是真有困难,他也不是不尽人情之人。
这些日子,云沫表现得确实不错,温经理家中也有这么大的女儿,推己及人,他还是挺同情云沫的。
云沫左右看了看,在心中略作判断。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对方手无缚鸡之力,对她安全造不成威胁。
但为了避嫌,云沫还是特意把门留了一道口子。
「坐」,云沫指着床边的方凳。
温经理:……这是我屋子吧。
他本想着,直接谈谈云沫的薪资支付问题,还没想到还没开口,就被按到了凳子上。
温经理有些懵,他着实想不到,就那么一根食指压到他肩头,他居然就连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