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的看了眼桌面,暗算着,这会儿要是认输,也就25ml的样子,万一死磕到底,最后是他?可就是500ml……
500ml一下去,他绝对可以直接挂了。
云沫刚要提醒,连羿扫了一眼过来:「怎么?19个人坑我1个,还想作弊?」
云沫干笑着摸了摸鼻子。
霍川琢磨了半天,觉得以25ml换取下一局更划算,他果断认输,一仰头干尽杯中酒……
这游戏很有趣,众人喝的也很欢快。
虽然有心算计连羿,但他每次都能给自己拉个垫背的。
没几轮下来,已经好几个喝断片了。
聂缑笙被连羿坑了好几回,陪他喝了不少,眼瞅着也要倒下。
这时,连羿的通讯响了。
他起身出去接。
霍川强撑着眼皮,摸着肚子:「我特么撑死了,卧槽,这还是人吗?这么喝都没事儿的?」
刘跃般挥了挥手,也趴在桌子上哼唧:「我觉得今晚亏大发了。」
莫墨打了个酒隔:「那怎么办?」
云沫凭着趋吉避凶的手段,倒是没怎么喝。
她看着已经横七竖八的战友,又看看远处门外的身影,忽然转了转眼珠子。
云沫凑到聂缑笙边上,试探地问:「聂大校……」
「唔……」
聂缑笙把脸转向一边,砸吧了下嘴,继续趴在桌上睡。
看来是真的醉了。
「聂大校,你几月几日出生的啊?」
「问这个……干什么?」
没想到狗子虽然醉了,但却还是很警觉,不该说的,她什么也没问出来。
云沫不死心地追问了几句。
聂缑笙突然不耐烦地挥挥手,嘴里嘟嘟囔囔地说:「去去去!一边睡觉去!」
云沫暗戳戳的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聂大校,你跟连教官是什么关係啊?」
众人一听,酒醒了一半,耳朵瞬间都支棱起来了。
聂缑笙沉默,似乎是在思考。
「有……难言之隐?」云沫试探着问。
聂缑笙突然龇牙一笑,「你猜?」然后又趴了下去。
「……哇哦!」这个答案很有深意啊!
这时,连羿回来了。
他看了眼聂缑笙,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随手把人挪到角落的沙发上平躺。
云沫顿时目光炯炯。
又喝了不知道几圈,一个个的战友倒下了……
连羿的脸颊终于现出了一丝红意。
己方这边,只剩下刘跃般和云沫。
刘跃般大着舌头:「我……头一次知道,这,酒量是和体重成正比的!」
云沫哈哈笑了一声。
忽然觉得旁边座位上多了一个人,一隻大手扣到了她的脑门上,在她头顶狠狠地揉搓了两下。
云沫脸都黑了,旁边居然是连羿。
手感不错,早就想摸摸了。
连羿眸中波光粼粼,大刀阔马的坐在椅子上,右脚搭在旁边的凳子上,领口的风纪扣也随意扯开了两颗。
刘跃般的眼珠子也差点掉出来。
云沫扒拉掉他的手,竖起一根食指:「连教官?」
连羿抬眸:「干什么?」
「这是几?」云沫问。
连羿不屑的扭头过去,「别拿这么小儿科的问题来问我。」
云沫:……刚想换个话题。
他接着说:「我幼儿部就不做这种题了。」
云沫差点喷出来,哈哈,值了,这是真醉了。
定製机甲武器马上就要到手了。
「咚……」连羿伸出两根指头,在她脑门弹了一下,「想什么呢?」
云沫:……卧槽!!!
「给我要份神仙鸡,不要姜片不加黄酒,要炖三个小时以上……」
云沫:「连教官,您这要求是不是有点儿多?」
连羿啧了一声,「死丫头,快去!」
刘跃般的嘴巴差点儿张得能塞进去个鸭蛋。
这特么是高冷的连羿?这不活脱脱一个狗剩上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