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沫发现他不喜欢奶製品,但是却努力掩饰,这行为莫名的有点喜感。
安静了大约十分钟,云沫已经吃掉了大半的蛋糕,正准备下叉子的时候,注意到一个人影由远及近,朝这边走来。
云沫问连羿:「怎么称呼啊?」
连羿嘴角抽搐:「吃完就走吧。」
云沫:……「大叔?」
连羿:……
云沫换了个话题:「咱们的目标应该是一致的吧?」
连羿听着耳朵里的汇报,思索着没有开口。
「让我来猜猜啊,我要找的人跟你要找的人,是同一个人,对吧?」
连羿半合着眼睛:「微表情这一套,对我来说没有用。」
云沫摆了摆手:「哦,并不需要,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连羿问:「你知道什么了?」
云沫捏着指间的硬币,慢吞吞的说:「连蒙带猜啊。S级级别以上的任务,调用我们学生来执行,并且没有派人协助,这不合理。」
「似乎是故意给对方留一个空子,为什么呢?」
「除了想要借我们的手,放跑目标人物,我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您说呢?大叔?」
云沫最后一句话时,眼睛里面带上了锐光。
她语带嘲讽:「真的是烂到根上了。」
连羿听着这句话有些难受,他往前靠了靠,小声的说:「你要相信,联邦会好的,而且正在变好。」
云沫笑:「是吗?这是暗示,此行不会这么悲观?」
连羿摇头:「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
云沫一歪头:「哟……还有吗?」
连羿摇头,「其他的还不能告诉你。」
云沫忽然摸出了两粒筛子,是她从Casino要出来的。
「干坐着也无聊,玩儿吗?」
「怎么玩儿?」连羿问。
「简单,比大小。」云沫说。
枯坐一天,这倒确实是个引人注意的事情,连羿也没忘了自己扮演的身份,一举一动间温文尔雅。
连羿随意拿起筛子扔了出去,两粒筛子咕噜噜转了半天,得到两个6。
云沫目瞪口呆:「你是不是作弊?」
连羿摇头:「不,在打赌这种事情上,我好像没怎么输过。」
看到云沫的表情,连羿忽然想要逗她。
这时旁边远处那位女人坐到了对面的位子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们这桌。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瞬间转换了话题,那戏配合的天衣无缝。
云沫说:「我分手了」
连羿眼中带着疑惑:「为什么?」
云沫说:「有一个特别重要的原因。」
连羿摸着桌面问:「什么原因?」
云沫十分认真的回答:「穷!」
连羿噎住:「能隻身一人来格利泽星球,似乎你跟「穷」这个词,也挂不上钩。」
云沫说:「心灵的贫穷和肉体的贫穷,都是贫穷。」
连羿呵呵一笑:「那正好,我卡上有九位数的存款,我还是个联邦百亿基金支持的学者。」
云沫低头捂脸:「我怀疑你在套路我,而且我有证据。」
连羿十分认真:「是真的」。
他说着,点出来智脑中的银行卡,虽然明知道是假的,但那明晃晃的九位数,还是戳痛了云沫的心口。
这天儿真的是没法聊了。
也不知道是他挽袖子的动作刺激了那个女人,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那红衣女性瞬间站了起来,接着,就见到那位连教官脸上,「哗啦」一杯咖啡从头浇了下来。
连羿的拳头已经狠狠地攥了起来。
他早看见对方过来了,但小不忍则乱大谋,没想到会这样!
暗处其他人看到这幕场景,也差点瞪出来眼珠子。
那细脚伶仃的中年妇女,已经插着腰,开始指着连羿的鼻子大骂,唾沫星子都差点飞溅出来。
「你这个老不死的,仗着有点钱,到处拈花惹草」
「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这么对我们!」
「你……花着我的钱,生不出来孩子还在到处乱几把扯淡……」
云沫的咖啡「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连羿的眼角已经控制不住的抽搐,一拳捶在桌面上:「你够了啊,我不认识你!」
那红衣女人听了这话,差点癫狂:「你放屁,这会儿说不认识我,你哈巴狗一样求我给你钱的时候怎么不说……」
那张猩红的嘴唇张张合合,吐出来的话语粗鄙不堪。
连羿已经被她骂懵了,这不符合他几年义务教育的理解范畴。
一直在军中工作,即便是穷凶极恶的匪徒,以及冥顽不灵的士兵,都没有这女人一半的难缠。
玛德打她的话,怕一根手指头戳死她。
云沫暗中憋着笑,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往这边看过来。
以她要执行的任务,受人瞩目是肯定不行的。
她想了想,站了起来,满脸带着受骗的愤懑,甚至挤出了两滴泪水。
她指着连羿的脸,颤抖着手指说:「我真的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她说的没错,你就是「全身骨头碎成渣」,简称「人渣」!」
说完,掀开手里的咖啡杯,「哗啦」一杯咖啡兜头兜脸泼了上去。
镜头那边的士兵,差点跟着摔倒。
牛逼了这女生!
云沫转身,心头无比的畅快。艾玛,让你跟我炫富!!!让你内涵我穷!!!
连羿:就……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