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因为唐洲也去。
祝桃没办法,只好也答应了。
自从和姚千雪成为朋友以后,祝桃的人缘也好了很多。
以前很多人不愿意得罪姚千雪,所以不敢跟她打交道。
再加上她性子乖戾,让人觉得玩不到一起去。
没想到真正相处下来,才发现祝桃大大咧咧的,很好说话,而且很义气,所以班上的同学大多都没有再排斥她了。
选择的会所是比较全面的,吃饭、K歌、酒吧一条龙,大家吃过晚饭以后,去了楼下订好的包厢。
祝桃主要是来陪姚千雪的,玩游戏的时候一直製造机会,也把她跟唐洲往一起挤。
酒很快喝完了,唐洲又叫了两打,很有一种今天喝不尽兴不许走的意思。
服务员很快将酒水送了过来。
推门而入的瞬间,祝桃惊讶地发现,居然是认识的人。
「梁庚,你怎么在这儿?」
身形瘦削的男生身穿一套白衬衣黑马甲的服务员的衣服,手上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了一打啤酒。
整整12瓶,堆得满满的,但是他的手很稳。
听到她的声音,他身形一顿,转过身来。
昏暗的环境很好的掩藏了他脸上的不自在,只不过拖着酒的手还是明显抖了一下。
「小桃,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同学聚会。」祝桃将他拉出了包厢门,「我问你呢,怎么回事啊?」
「没事。」
「你可别骗我?到底出什么事了?」
梁庚不肯说,她有点恼火,「那我去问肌肉和小梨。」
「别问了。」他按住她准备拨号的手机,「我妈病了,我只能想办法挣点钱给她看病。」
「什么病?严重吗?」
「不严重。」
祝桃放下心来,「你等我。」
她折回包厢,从包里拿出一张自己之前存了点钱的银行卡准备给梁庚,可是没想到出来他就不见了。
祝桃找了一圈没找到,只好做罢。
到时候提到微信上,再转给他算了。
她转身回到了包房。
而梁庚就在楼梯的拐角,身影被光线拉得很长,他静静地看着出落的愈发明艷的少女,缓慢地将手握成了拳头。
不甘、挫败与那点脆弱的自尊心。
统统挤压着他的心臟。
榨干了肺部的呼吸。
得知梁庚的事情以后,祝桃心情有些不好,本来她没喝多少,主要是想给姚千雪当个合格的僚机。
总感觉梁庚没有说实话,而且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没一个告诉她。
他们是不把她当朋友了吗?
难道不在一个学校以后真的就会渐行渐远吗?
她不想。
大约是有心事的时候喝的酒最是醉人。
也不知道谁一直往她手边递酒,祝桃喝完最后一杯以后,感觉自己不知不觉间好像喝多了。
她睁着迷离的醉眼,突然有点胸闷。
「不玩了,千雪,我要回家了。」
姚千雪倒是没喝多少酒,不过脸颊却红红的,眼睛也亮晶晶的,看来是真的高兴。
「那我让司机送你。」
唐洲见状,意味深长地眯了眯眼睛,将姚千雪按下去,「小雪,我去送。」
姚千雪听到唐洲亲昵地喊她「小雪」,脸上是藏不住的欣喜。
祝桃摆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走。」
「我把你送上车就回来。」
唐洲不由分说地将她掺起来,然后对姚千雪说:「小雪,你看着点班上的同学。」
「嗯嗯,你快点回来。」
祝桃有点迷糊,隐约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
她喝酒从来没有喝的走不动路过。
可是现在,步子越来越沉重,眼睛也都快要睁不开了。
扶着她肩膀的手渐渐向下滑,搂到了她的腰上。
「放开我,不用你扶。」
走出会所大门以后,凉风吹到她的身上,祝桃稍微清醒了一点。
唐洲打了个响指,等在外面的司机很快把车开了过来。
「少爷,您是要回家吗?」
唐洲看着怀里面色潮红的女孩勾唇,「不回,去城南的那栋房子。」
祝桃还在挣扎:「你他妈要把我带哪去!」
反抗的力度就像猫挠似的,唐洲根本没放在心上。
「去我家。」
他一把将她抱起,就往后座扔。
「你到底要干什么!」她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
唐洲像个痞子一样笑了。
「干什么?你不知道吗?之前不是都告诉过你了。」他握住她的手腕,「当然是想干你了。」
「你他妈疯了吧!」祝桃蹬着细腿,努力挣扎着,不想被他抱上车,「快放开我!」
祝桃觉得他真的是疯了,一个高中生,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即便他之前嘴上那么贱,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他居然这么大的胆子,敢做犯法的事情。
她的手死死地抠住车门,留了好久的指甲都断了两根。
可是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被他带上车。
「嘘,你这张小嘴,等下除了叫..床,最好不要发出任何骂人的话,扫兴。」
「哦?」
祝桃正在跟唐洲对抗,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