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功能是不是正常?耐不耐用?」
也就是这个时刻,她彻底懂了。
脸「唰」的红到了底儿。
「时煦!」
「到!」
「你还要不要脸了?」
男人轻声笑,「大刘教我的,要脸没媳妇。」
景一涵噗嗤乐出了声,「大刘一天为你背了多少锅?你可真行。」
他在那边低声笑,没搭茬,过会儿又说:「你哥都要带女朋友回家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回去?」
「林黛姐是我哥的初恋,人家早就在谈了,要论时间长短的话,我们还早呢,你急什么?」
时煦不服,「要真论时间长短,我从你小时候就喜欢你,怎么着,不比他俩时间长?」
「小时候?」景一涵眼睛瞪圆了,一脸的不可思议,「你变态吧?」
「怎么着,我又没做什么,暗恋不行?」
「那也不行,老不正经的。」
时煦气笑了,「拍拍良心说,我比你大几岁,动不动就说我老。」
景一涵笑出了酒窝,凑近话筒压低声音说:「老怎么了,我就喜欢老的。」
这话听着舒服,时煦一脸得意,拍拍脸颊,说:「过来亲一下。」
她忸怩着,脸颊红红的,「隔着电话呢,怎么亲?」
「听个响儿。」
她摇头,「不要,留个新鲜感吧,见面再说。」
时煦倒是一副好商量的样子,点头说:「也行,见面加倍。」
聊着天,他那边警铃突然打响,景一涵已经有经验了,没等他说什么,叮嘱一句,就自动自觉挂断了电话。
这次出警是有人员想要轻生。
一名三十岁男子,事业不顺,和父亲争吵过后,独自醉酒,心气不顺登上了居民楼天台。
消防和民警几乎同一时间赶到的。
楼底已经铺设好救生气垫。
民警在一旁磨干了嘴皮子劝说,那男子喝醉了酒,本就神志不清,情况极度危险,在场的人都紧张的一头大汗。
这种情况还怕人受刺激,真是不敢轻举妄动。
消防和民警已经到场半个小时过去了,那人丝毫劝说不动,坐在那不与沟通,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有经验的消防员和民警都知道,通常这种情况最不乐观,见劝说不管用,两方就决定打配合,直接将人救下来。
时煦和另一位民警到一旁商讨了一下救援方案,之后互相打手势,使眼神。
时煦和另一位队员悄声靠近,民警在一旁转移男子的注意力,这时,男子的父亲接到消息突然赶到,他哭喊的声音引起了男子的注意力,男子突然变得激动,一转身的功夫,时煦察觉到情况不妙,和另一名队员交换眼神同时飞步靠近,死死的抱住男子的身体,那男子拼命的挣扎,甚至低头一口咬在了时煦的手背上,时煦疼的蹙紧了眉,忍着痛没有一点鬆懈,终于把那男子成功救下来。
把人按在地上,那男子父亲吓得腿哆嗦着,哭喊着跑过来直接跪在了地上。
时煦和队员直接将人带到了楼下,剩余的事情就交给民警处理。
回到消防站,时煦坐在宿舍处理伤口,大刘见他处理的仔仔细细的,觉着这不像他的风格,便打趣他说:「哟,什么时候连这点小伤都这么在意了,我记着我们时站不是铁打的身板么?」
时煦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没女朋友跟有女朋友能一样么?」
大刘嫌弃的表情看着他。
时煦得意的笑着,语气不是一般的欠揍,「不能让我女朋友看见我受伤,她心疼。」
「唉呀妈呀……真的没眼看,你可快停吧,这话你怎么说出口呢,噁心。」
时煦挑眉看他,「嗳,你跟你老婆结婚久了,她对你是不是没那么关心了?」
「谁说的?我老婆特关心我。」
「不可能,再关心,也不会比我女朋友关心我那么多。」
大刘那叫一个气啊,鼻孔恨不得都冒烟。
「哎呀我说,你小子咋那么欠呢,谈个恋爱给你嘚瑟的,消防站快容不下你了。」
时煦呵呵笑,继续给自己上药,最后再贴个创可贴,完美收尾。
大刘实在看不过去了,捂着脸出了宿舍。
隔天,时煦接到通知要去北城出差三天,到那边交流学习。
出发前一天晚上,他跟景一涵通电话时,听见她语气微弱的像是身体不舒服,他心里「咯噔」一下,慌张的问:「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嗯,来那个了,肚子疼。」
不是其他事情就好,他稍微放了心。
但又忍不住念叨她,「就说不让你喝冷饮,你不听,现在疼了吧。」
她哼唧了声,没说话。
「吃晚饭了吗?」
「没。」
「怎么不吃?」
「没胃口。」
「吃点热的会舒服一些。」
她无精打采的,时煦说什么,她就有一搭无一搭的回应着。
那边隔了好一会儿没声音,景一涵问时煦,「你干嘛呢?怎么不说话了?」
「我给你点了份外卖,待会儿就送到了,把它吃完睡一觉,听话。」
景一涵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出声来。
时煦问:「突然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