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只是在音乐课上简单地跟着老师哼唱过一些教材上老掉牙的歌曲,尽管如此,他却打心底里觉得这首歌很好听。
不,并非如此……
是这首歌很好听吗?
江心迟像是丝毫没有感受到海水传来的刺骨冰凉,一直以固定的步调向着海的深处走去。
“扬帆起航……
“扬帆起航……”
歌曲似乎将要告一段落,而江心迟从内心中升起的并非满足,而是一种即将失去满足的恐惧。
他加快了脚步。
手上的某个东西被他轻巧地扔下,一声难以理解的哀嚎从耳边如清风拂过,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海水即将没过他的身子,而前方出现了一具扭曲的尸体。
好几块原木随着海浪朝他打过来,江心迟被冲击得一凛,肺里进了不少海水。
原来海水是甜的……
这么丁点,怎么够!
江心迟努力维持住自己身体的平衡,朝着尸体所在的位置游过去。
他没有学过游泳,但此时仿佛本能一般不停动作,就是没有被海浪打回岸边。
近了,近了……
江心迟逐渐接近了那具极其纤细,让人不由得联想到维密女模特的尸体。
“她”的头顶却诡异地套着一个看不出什么动物的头套,毛茸茸的,在暗淡的光影之下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味道一定很好……
江心迟抓住了“她”的手,就像是抓住了一只鱼的尾巴。
“她”猛然抬起了头,头套的两只耳朵高高竖起,黑黢黢的眼睛无神地盯着他。
“你来了,我美味的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