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鱼扶了起来。
“师兄,红鱼如此做,也是为了你好。
这几年来,我于长安久居,皮皮的处境我很清楚。
我知道,长安书院,才是皮皮的归处,在那里,他更快乐,也更喜欢那里。
二层楼的各位先生,对皮皮也是照顾有加。
至于继承知守观,无论是你,还是皮皮来继任,我都无所谓。
不过我依我看来,皮皮对于这知守观观主之位是没兴趣的。”
“哎,二师弟,这些我何尝不知道。
算了,有空游历至大唐长安,去都城看看皮皮吧。
二师弟,你的修为,还是那么高深莫测。”
林虚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什么高深莫测,随便练练玩玩罢了。
师兄你如今也处于知命境界的最顶端。
距离天启,或者寂灭,都不过是一线之隔。
只要愿意,随时可以突破,不是嘛。”
叶苏并没有否认,反而向着林虚询问:“闭关十来年,外界早已沧桑巨变。
师弟,不知如今昊天世界的强者如何?”
林虚知道,叶苏问的不是那些五境之上的,而是同一年龄段的那几个人。
君陌,李慢慢,柳白,唐,七念等人。
“师兄,你没勘破生死观之前,不好说啊。
即使你也勘破生死观,依旧只是近道,尚未得道。
以你如今的情况,大先生李慢慢,剑圣柳白,你不是对手。
至于其他人嘛,最多和你有一拼之力吧。
君陌那家伙,不用书院其他先生炼制的宝物,不是你对手。
但差你本就不多,有了宝物加成,你或许不是对手呢。”
“是啊,我也仅仅近道,尚未得道。
本来还想挑战下大先生的,不过我相信师弟你的眼光,就不去献丑了。
师弟,你是寂灭还是天启?”
“我是寂灭,不是天启,也建议大师兄舍天启而修寂灭。
至于原因,师兄就别问了。
这是我和柳白论剑一年而创造的剑道剑意。
师兄看看吧,希望对你有帮助。
红鱼你也看看,能否汲取有利于你自己的。”
林虚说完,念带动,两人都被他带入了念师的世界。
口中喃喃自语念叨着口诀,念师世界,无中生有,一柄道剑在手。
叶红鱼和叶苏的剑顿时臣服,林虚身后,铺天盖地的剑影。
直到他收回剑意,两人的道剑才回归他们的手中。
两人都是剑道天才,一点就通,举一反三。
在念师世界之内,不一会儿就修炼得有模有样。
当他们思绪回归身体时,林虚又不见了。
“念师,二师弟还真是。
我已勘破生死观,在他手里,竟然不知不觉被引入他的念师世界。
如此看来,这个柳白,李慢慢,欲挑战他们,还要更进一步才行啊。
红鱼,你自己修炼去吧,我也要游历天下,磨练剑道去了。”
叶红鱼看着叶苏离去,想着荒原实修之事,一甩手,照样离开了知守观,向着荒原而去,准备去挑战些强者,麋实自己的根基。
林虚将万剑归宗传给叶苏,叶红鱼。
天下息神指,也是一不错的指劲神通,这些年不断被他完善在气剑诀之上。
离开知守观,他向着南海而去,站在南海岸边,看着漂泊于还上船中的师傅陈某。
“老师。”
“嗯,林虚,修行得很不错,如今的为师,都不一定是你的对手了。”
陈某面色欣慰,却还是一脸无为的淡然模样。
“师傅过奖了。
师傅于南海上漂泊,转瞬之间,已近二十年。
这些年弟子和夫子还算是有一定的交情,不如弟子去……”
陈某沉默,随后摇头拒绝,他是最年轻的五境之上大修行者,,佛道魔三家兼修,除天启、无距外,还身具道门之寂灭、佛宗之无量、魔宗之天魔境三家无上境界,要不是有柯浩然和夫子,他的光芒不会如此被遮掩,即使如此,他依旧有着自己的骄傲,不会为了自由而摇尾乞怜。
“不,不必如此,被夫子驱赶于此,是我修为不如他,怪不得别人,
正因如此,我正要潜修,南海就是个不出了的地方。
知守观有你,有叶苏,我很放心。
你是为师这辈子的骄傲,比为师还出色。
无距,天启,还佛道魔兼修,都达到六境,剑师,念师,符师,也不差。
你比为师强,为师是不如夫子,不过我的弟子,却令得书院之先生,望尘莫及。”
林虚默默地听着,随后道:“老师,永夜来临的征兆已很明显了。
弟子但是觉得,各大不可知之地,没必要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而斗来斗去,何不齐心协力,渡过这次永夜呢?”
“呵呵,林虚,人心复杂啊,不是那么简单的。
别的不说,至少我知守观不会甘心听命于书院。
书院也不会甘心听命于知守观或者魔宗,甚至佛门悬空寺。”
陈某说完,小船无浆自动,向南海深处驶去。
林虚静静地看着,直到陈某的船和人都消失于海上迷雾深处。
“骄傲有那么重要?真是搞不懂。
或许正如他们不理解我,为了自由,为了生存,不违背底线情况都可抛的原则一样。”
吐槽一句的林虚,背着南海方向而行,向着荒原之地走去。
一路上走走停停,当林虚到达极北荒原时。
众人正聚在一起,商讨着阻止荒人南迁之事。
他也没进去,直接离开,开始游历。
大帐之内,金帐王庭忽珠单于,金帐骑兵,月轮曲妮,白塔弟子,大河国墨池苑莫山山和墨池苑弟子,南晋剑阁大剑师柳慕涵及剑阁弟子,燕国将领彦西风,唐国镇西大将军舒成,褚由贤,宁缺,西陵方面,罗克敌等人针锋相对。
曲妮:“既然书院弟子十三先生没到,而我等都是奉了掌教之命前来,那就请罗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