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顾驸马望着女儿低垂的头,轻叹一声,“我是你父亲,这里没别的人,叫父亲就行了。”
顾青舞抬起头,“是,父亲!”
顾驸马扬袍坐下,“你是如何被知晓了身份的?你嫡母很生气,叫我来问问你,问问你可有私下同那宋惜惜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