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用力就会折断一般。
“盛青青,别难过了。”严殊淮瞥了她一眼。
“没有。”
“你还狡辩?”严殊淮指了指她的唇角,“你看,都能挂俩油瓶了。”
盛青青摸着自己的嘴角。
“你说你怎么会这么不小心,你看我每次陪我爷爷出来,我都会搀扶着爷爷,不然也得让人看着啊……我就是觉得,老人家都是很脆弱的,所以你应该更加费心的看着他。”严殊淮原本是想要安慰盛青青的,没想到越安慰就越想说出实话。
直到看见盛青青脸色越来越苍白了,他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