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王还有这等有趣的手段?”座上的老者须发洁白,饶有兴致地听着重孙儿的下文。
“我想去历练一下,太爷爷。”
“历练?你这个小皮猴,倒是怎么个历练法?”老者投来宠溺的眼神。
“当然是孙儿独自去衡王府,赴这个祝寿宴了,嗯……肯定也是要送礼的,我要坐那个首席首座。”青丘家的“小皮猴”志气满满,话里话外相当有气势。
“首席首座么?”,敏言的眼神闪着自信的神采,老爷子看在心里,脸上随即露出欣慰的笑意。
自己的后辈一代比一代出色,老者心中大慰,笑着允了敏言的请求:
“好吧!快去快回!不要惹事?”
“好嘞!您就放一百个心,不会坠您名头的!”青丘敏言灿烂地笑着。
“我的名头?”老人有些诧异。
“是啊!赴宴的可是名震江湖的雪蓑道人呢!”敏言将食指和无名指微扣,暗暗念动了法诀。
话音未落,只见他衣衫只是微微一晃,书房里已经出现了两个老者,长相神情一模一样,只是其中一个穿着藏青色的长衫,是青年人的打扮。
“哈哈哈……我的乖孙儿,你这个小皮猴,快去快去!莫折了我青丘家的脸面……”,老人笑得一脸褶子都平顺了许多。
‘’不过敏言哪,历练归历练,不可任着脾气强出头,遇事多思量思量,一定...
,一定要行事稳妥些,自身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老者语重心长的叮嘱着,还没唠叨完,房中的青衫微晃,人影在眼前飘忽了一下,已经杳然无踪。
……
自从先祖护驾有功,受了册封,衡王世袭罔替,王府的贺寿宴一直保持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格调。
寿宴的时间一定下来,青州的文武百官,豪绅贵族蜂拥而至。
有抬猪羊的,有献祥瑞的,那些个有钱有势的,纷纷准备厚礼,都想在人前争富比贵。
王府摆放寿礼的大厅,奇珍异宝摆了一屋子,金银财物更如同砂石瓦块,随意丢放在角落。
时近中午,寿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宴会厅里熙熙攘攘,四周坐满了一屋子达官显贵,宾客面前的矮桌上,一盘盘珍馐美味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宴席中间的空阔处,几个舞姬正翩翩起舞,偶尔会搔首弄姿,媚眼乱抛,真个是风情万种。
席面上的座位几乎都坐满了,唯独正中间的首席空空如也,没有一人敢坐上去。
所有人的眼神,时不时地扫过空着的首席首座,交头接耳,心中各自揣测着。
这时,宴会厅大门开了,进来一人,是一个鬓发花白,长须飘飘,衣衫破旧的穷道士。
穷道士虽然年迈,步履却非常有力,“咚……咚……咚”的脚步声响起,立即盖住了大厅里的喧嚣。
原先推杯换盏的酒也不喝了,脸带笑意谈天说地的也不笑了,场中的舞姬停止了舞蹈,一个个不知所措地呆立着。
宴会安静了下来,只有帷幔后面的丝竹之声继续悠扬地演奏着。
在一众土豪士绅惊愕的目光里,穷道士趿拉着的露出脚趾的鞋子,旁若无人,径直往首席首座的方向而去。
王府里的管家仆人醒过神的时候,穷道士已经在最显耀的位置坐下,自顾自地从面前的矮桌上取了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