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霞的手掌已经泛红,咬着牙,疼痛到几乎不能呼吸。
飞云摊开握着石块的手,虎口附近已被震出一些细小的伤口,胳膊酸,肩膀困,心灰意冷地半躺在地上。
此时此刻,姐弟俩全都是霜打了一样,一副可怜无助的模样。
怎么办?
栖霞无力地看着飞云,飞云也看着姐姐,用眼神互相交流着无奈。
“小狗!那条小狗。”飞云忽然心头一亮,带他们进来的是小狗,那么他们出去的方法,只能着落在那条小狗身上。
“姐,别急!咱们去找那条小狗,一定会有办法的!”,推了推眼里无神的姐姐,飞云鼓起些信心言道。
栖霞心头也有了一丝希望:“好!现在就去找。”
说找就找,说话虽容易,但暮色苍茫,又到哪里去找呢?为今之计,只能先找一个过夜睡觉的地方,才可以捱过即将到来的漫漫长夜。
姐弟俩沿着湖边的小路相携前行。
一路费力折腾,二人都有些饥饿,而干粮和吃穿用度的包裹,都遗失在洞外了。
趁着天色还没有黑下来,两人快步前行,径直往果实累累的桃林深处而去。
桃树不是很高大,飞云身手敏捷,手脚并用攀爬上了桃树,骑在树杈上。
采摘了几个熟透的桃子,抛给栖霞几个。
栖霞...
sp;栖霞接住桃子,在旁边的溪水里,洗刷掉脏污,接连吃掉两三个,桃汁沁出嘴角,味道甜酸适口,生津止渴。
树顶上的伍飞云,随手用衣襟摖了摖,右手把桃子送入口中,左手搭在眉间注目远望。
前方树木稀疏的地方,隐约有一间低小简陋的草棚,心中猜测大概是看管桃林之人住的地方。
两人又用桃子压了压腹中的饥渴,恢复了一些精气神儿,就强撑起身体,迈步向那处草棚走去。
草棚不远也不近,但姐弟俩的体力透支得厉害,道路崎岖不平,短短的路程,走了将近少半个时辰,消耗了更多的体力,才来到草棚边上。
一走出桃林,视野愈加开阔,眼前令他俩喜出望外,在草棚正北的小山坡下,竟有一处背阴向阳的院落。
二人勉强挤出残存的一丝气力,飞云扶着摇摇晃晃的栖霞,向小院蹒跚而去。
小院的大门紧闭,房中没有灯火,不知是否有人居住。
飞云上了台阶,轻拍门环,还未怎么用力,虚掩的门扇就向两边敞开了。
飞云当先进入小院,栖霞随在身后。
院子不大,只有一间正屋和一间简陋的偏房。
累到极限的姐弟,心里念道着运气不错,一前一后迈腿进了正屋。
正屋门也是虚掩的,推开门时,尘土簌簌落了一地。
“咳……咳……”,首先进门的飞云被呛了一头一脸,轻咳了几声。
顾不了那么多,心情变好,体力也似乎恢复了,两人里里外外把屋内的情形查看了一番。
屋子一里一外共有两间,外间略小,里间放置一大一小两张竹床和一个书榻。
书榻后面的木架上,层层叠叠,整齐得堆放着一排排竹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