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髻间簪着旧式的银制昝钗,身上穿着的粗布衣裙,也难掩其出众的芳华,行路时身姿绰约,宛如出水芙蓉。
少年一身农家孩子打扮,墨蓝色的粗布衣衫,剑眉舒展,凤眼星眸,唇角带笑,右肩挎着一个碎花包袱。
二人驻足桥头,细看了片刻,想帮一帮那些僧人。
紫裙少女从桥栏杆探下身去,伸手去捉一尾锦鲤,水池稍有些宽阔,锦鲤有足够的腾挪余地,或左或右躲避着少女伸来的纤细手指。
见此情景,那蓝衣少年索性脱去鞋袜,利落地翻过桥栏,一跃而下。
他踏水走到中间,两捉三捉,很快就捕到了那条锦鲤,笑呵呵地双手将鱼捧起,放在另一处水面更为宽阔的渠中。
“飞云,快上来,别着凉了”,紫裙少女眉眼急切的催促着。
“哎……”蓝衣少年答应一声,一纵身又轻盈跃回小桥之上。
望着一泓鳞波荡漾的水池,两人对着池中游鱼指指点点,又怡兴盎然地谈笑了一阵。
挥手辞别放生的众僧,姐弟俩整理衣衫和包裹,收拾妥贴,穿过小桥继续赶路。
艳阳普照,山峦叠翠。
两人径直往东,说说笑笑,走走停停,一路爬山涉水,离村落和人烟越来越远,终于走出了辰沟。
临近晌午,已远远可见天慧寺的轮廓,俩人立刻气力大增,拾阶而上,不知不觉已到天慧...
到天慧寺大门。
姐弟俩尚未接近寺院,一阵鼓乐喧天的笙管丝竹之声已经传来。
二人还是孩童的心性,听得热闹,急不可耐地迈步进入寺门,把院内的景象看在眼中。
只见寺院居中的大雄宝殿前,一大片开阔场地中,众多僧道各列两旁。
在这群僧道的外围,大队金甲武士横着画戟肃立,将喧闹的人群隔离在外。
场地中心,红毯铺地,鲜花环簇。一位虬髯白衣道人缓步昂首,沿阶步入大殿,身后紧跟着一位白面少年和一干人等。
那虬髯道人双眸如炬,鼻阔口方,气势迫人,那满脸虬髯着实让人印象深刻。
道人身后的白面少年官服被身,鼻若悬胆,眉如弯月,目含春风,头戴一顶金冠,巾帕绾发,是一位玉树临风的翩翩俊公子。
姐弟二人挤在人群外围看热闹,栖霞正疑惑场中人的身份,人群中知晓内情的一位中年人,与同伴的低声闲聊传到耳边。
“呶,那个满脸大胡子的,天乙真人,当朝国师你总该知道吧?”
“知道,知道,天乙国师的名头可响亮的紧。”
“那官家少年,更了不得的身份,三皇子文桓风,寺庙门口贴了祭天封禅的诰文,上面都写着呢。”
“梁叔,还是你有学问,不像我这目不识丁的大老粗。”
“哪里哪里,老哥过谦了,在下只是略知一星半点,哪如你熊哥箭术超穷,名头更强!”
弃了二人的互相吹捧,栖霞又看向场中的热闹。
寺院正殿前的空地并不大,大殿宽阔的门廊没有遮拦,门宇敞开,围观的人群视线开阔,可以看到场中的一行人一直进到殿内。
天乙真人与三皇子,撩衣襟下跪于巨大的神像前,身后的人群也随之跪倒一片。
这座大雄宝殿虽然殿宇高大,但殿中建造的神像只有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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