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愣了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笨蛋——」
斑皱眉,拿袖子擦了擦脸,立刻冲向了柱间:「你竟敢戏弄我,你给我等着!」
眼看着两个少年就要打起来,一旁的纱织连忙劝架说:「好啦,都是大哥的不对。」
「啊?」柱间像是被打击了,脸色有些委屈,「纱织,你怎么不帮我说话呢?」
纱织抱着膝盖,嘟囔道:「原本就是大哥的不对嘛!」说着,像是想为兄长的错误弥补似的,她主动掏出了手帕,走近了宇智波斑,「斑,擦一擦脸吧!」
她只是想把手帕递给斑,但少年好像领会错了她的意思。愣了片刻后,斑竟然把脸颊凑了上来,低声地说:「麻烦你了。」
说完这句话,他的目光躲闪地飘开了,耳根有淡淡的红色。
——他竟然是误以为她想亲自帮他擦脸。
纱织歪头盯着面前的斑。少年的面庞很单纯,没有什么算计与傲意,只有彆扭与青涩。他藏在刺手的发梢间的耳朵,像是染了霞光一样透着淡淡的红。
纱织露出了笑容,她没有解释,而是真的将手帕放到了斑的面颊上,擦拭起来。
她擦拭了没几下,斑的耳朵越来越红。虽然这个少年还是一副别彆扭扭、不想理人的表情,但那耳朵上的红色,将他出卖了个透彻。
一旁的柱间在念叨着琐碎的话:「斑,纱织可是很胆小的!她什么都怕,怕高,怕野兽,怕坏人,怕吃药,怕生病,怕黑,还怕虫子……但她不怕你,哈哈哈哈!」
纱织听了,露出恼火的表情,哼了一声:「我就是胆小鬼,那又怎么样!」
两个少年又笑了起来。
玩闹了一会儿,柱间看了看天色,说:「今天好像不早了啊!我得赶紧带纱织回去了。要是让父亲知道我带她溜出来了,我就会挨揍了。」
纱织也点了点头。
兄妹二人上了河岸,向着森林的方向走去。
「餵——纱织!」河的那头,传来少年宇智波斑的声音。他踩在一块岩石上,表情很认真,「下次见!」
纱织眨了眨眼,想回答一声「好」,可偏偏此时,她的意识开始逐渐朦胧。
旋即,闹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闹钟的「滴滴」声很响,但纱织却一点都不想起床。昨夜的那个梦让她有些累,总觉得自己也像是在山野里奔跑了一晚上似的。
她想将闹铃按掉,耳旁响起了斑的声音:「纱织,你该起来了吧?」
「唔……好困……」纱织的语气软绵绵的。
她打了个呵欠,眼睛还是睁不开,身子往被子深处缩去。
床边的斑沉默着皱起了眉。
纱织不想起床?
那得使用一点手段了。
「纱织,床上有虫。」
这句话落地的下一瞬,星宫纱织光速睁开了眼,笔直地从床上弹了起来,然后挂在了宇智波斑的身上。
「虫在哪里啊啊啊!」
第23章
呼呼——
一隻鹰扇动羽翅,从横滨的高楼间拍翅掠过。
高处的风吹的人鬓角凌乱,也吹散了人的睡意。纱织坐在鹰背上,一边假装镇定地用手指梳理着头髮,一边偷偷拿眼角余光窥看前面的斑。
宇智波斑双手横抱在胸前,只留给她一个沉默的背影。她看着斑那扎成马尾的长髮,再看看自己的手指,彆扭地露出了点不好意思的表情。
早上起床的时候,宇智波斑竟然故意用「床上有虫」来吓她,害的她直接弹了起来,挂到了斑的身上,牢牢地搂着他不放。
但是,在弄清这一切不过是斑的戏弄之后,她忍不住凶了他几句。
「你好过分啊!你这样是不会有女人缘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太伤人了,等纱织从斑的身上跳下来之后,斑就一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太爱搭理她的话。
唯一的交流,便是他偶尔会用余光看一眼纱织,然后露出沉思的神色,再转回头去。
他这样反常,纱织忍不住想:果然是自己太过分了吧?她说话太不留情面了?
算了,今天结束工作之后,给斑带一点赔罪的礼物吧。
纱织一边苦恼地思考着,一边举起手机屏幕,仔细研究自己的妆容。鹰掠过一栋又一栋的高楼,将长长的电车轨道和纵横交错的街道都抛在了脚下。
十几分钟后,鹰就在纱织公司附近的小巷子里停下了。等鹰乖巧地收拢翅膀,纱织就奖赏似地摸了摸鹰的脑袋,然后小步跳下了鹰背。
「那个,斑啊,今天我下班……」纱织一落地,便转向斑这么说。
「知道了,知道了。」斑露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让分身来接你,对吧?真是麻烦。」
「诶?」纱织愣了下,竟然忍不住有偷笑的衝动。
没想到,斑还挺自觉地嘛,这么快就变得这么乖了。
不过,虽然她很高兴斑愿意接送自己上下班,但今天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不是哦,今天就不用来接我了。」纱织晃晃手指,「我下班还有事情要做。」
斑皱眉,说:「什么事情?总不会是又要去见其他男人吧。啧。」
纱织的表情一僵,旋即,眼底就涌上了一丝恼意:「你在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