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恰好被斑目睹,斑当即皱眉道:「纱织,你看这傢伙,把你的东西打碎了。」
「诶?!」纱织也听到了玻璃碎裂的声音,连忙凑过来看,「这是怎么了……」
她一眼就看到了碎了满地的玻璃,顿时发出了「糟糕」的惊呼。
斑哼了一声:「畜生是没有理智的,只会遵循本能地破坏。你就不该把他带回来。」
「真的是可丽饼干坏事了吗?」
纱织抽着嘴角,往扉间猫的方向望去——只见扉间猫正蹲坐在纸箱里,尾巴轻晃,红色的眼瞳亮晶晶的,整隻猫散发着可爱的气息,空气里似乎漂浮着各种各样的小花瓣。
纱织心中的天平瞬间歪斜了。
「我觉得不是可丽饼做坏事了!」纱织把怀疑的眼光朝斑望去,「不会是你干的好事吧?为了把可丽饼赶走,就故意做出这种事,陷害可丽饼?」
斑噎住了。
片刻后,他恼火地说:「我怎么可能和一隻动物计较!!」
纱织看出来他是真的在生气,知道是自己误会了,连忙道歉:「啊,对不起,说了伤人的话。」接着,她又满是同情地看着白猫,说,「可是,可丽饼那么可爱,能有什么坏心眼呢,就算是打破了杯子,也是不小心的……」
斑:……
这个笨蛋女人!
他算是看出来了,扉间这傢伙就是故意的吧。
不愧是卑劣的扉间,竟然能想出这种手段。宁可抛却千手一族的骄傲,也要挑起二人的误会。
不行,如果再这样放任下去,扉间指不准还会做出什么有违忍者之名的事情。
他必须让扉间知难而退!
那么,问题来了。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扉间彻底死心,放弃让他离开纱织?
斑的目光在屋内一扫,最终落到了纱织身上。
纱织正在盯着地上的碎玻璃片犯难。她想要捡玻璃,又束手束脚,怕割伤自己。她的头髮还没干透,毛巾落在肩上,接住了淌下的水珠。
斑的心中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倘使扉间得知「纱织对宇智波斑爱的死心塌地」,那也许,看在妹妹的面上,扉间就不忍心做出奇怪的事情了吧?
退一步说,就算扉间还打算挑拨二人,那一想到扉间因为目睹妹妹投入宇智波一族怀抱而无能狂怒的脸,他也觉得很有意思。
这样一想,斑无声地笑了起来。
他走到了纱织的身旁,主动说:「这里交给我来吧,你去坐着休息。」说完,他顺手提过了扫把,捲起了袖口。
纱织闻言,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不愧是斑大人,很勤劳嘛!」说完,她就管自己趴到床上去戳手机屏幕了。
斑将地上的玻璃碎片全都扫掉,丢进待处理的特殊垃圾堆里,又走到了床边,问纱织:「要不要我给你擦头髮?」
「……啊?」床上的纱织愣了下,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斑说什么?他要给自己擦头髮?
怎么擦?
用、用火遁烤干?还是说,像情侣那样,由他拿着毛巾一点点帮忙擦?
纱织的脸微微地红了起来。
「不需要吗?」斑催促了一下,语气里似乎有命令的意思。
纱织咬了咬牙,红着脸说:「拜託你了!」
斑哼了一声,坐下来,接过她的毛巾,将毛巾罩在了她的发顶,慢慢地擦拭起来。
纱织红着脸坐在床沿,一动都不敢动。
斑所用的力气不大,很随意地擦拭着她的头髮。比起擦拭,更像是在摸她的头顶,这让她的耳根越来越红,越来越红,简直像熟透的番茄。
没办法,她和斑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太亲昵了,他就坐在她的身旁,两个人紧紧地贴着,纱织一低头,鼻尖就全是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
「你的头髮好像变长了。」斑擦了一半,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竟然用手指撩起了她的髮丝,凑到鼻尖嗅了一下,「会剪掉吗?」
纱织的心,不禁跳得漏了一拍。她无措起来,结结巴巴地问:「剪……不剪……我也不知道啊……斑觉得呢?要不要剪掉?」
斑思考片刻,说:「别剪了吧。我喜欢你长发的样子,最好养到腰那么长。」
他的声音很沉,神色有几分认真。暧昧的灯影之下,那张俊美的脸愈显得令人沉迷。
纱织只是不小心多看了他一眼,竟然觉得有些恍惚了。
「啊……那就不剪了。」纱织喃喃地说。
接着,她就低下头不敢说话了,一副拘谨的样子,但红透的耳根却出卖了她,让人知悉她此刻的无措。
他说什么?
他喜欢她长发的样子?
……
不对劲啊!
纱织的头顶几乎要冒出嗡嗡的蒸汽来了。
等纱织的头髮擦的差不多干了,斑问:「脚还酸吗?看烟花时站了那么久,很累吧。」
纱织听了,也觉得自己脚上那股酸痛劲又回来了。她缩起了小腿,揉着自己的脚踝,说:「还酸呢,我不习惯穿木屐。」
虽然平时她经常穿高跟鞋,可是木屐和高跟鞋穿起来又是不一样的感受了。
「要我帮你揉一下吗?」斑问。
「???」
纱织震了一下,如同初次窥见宇宙之奥妙的猫咪一般,吃惊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