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注意到身后的林弈和秋娘,只听得马方侃侃而谈:「众位兄弟,我之前也算是冥殿之人,可现在我不是了,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门前台下众人纷纷言语:「为什么啊?」
「快说,快说。」
「对啊,给个痛快话。」
马方身后还站着孟仪和夏淡,两人分别抓着明宇辉一隻胳膊,而明宇辉此刻已经跪在地上几乎瘫痪了。
又听见马方伸手压了压,说:「诸位不要着急,我想诸位不肯脱离冥殿,定然是因为堂主给我们种下的噬魂蛊。」
台下又有人说:「是啊,这噬魂蛊真是害人不利己。」
「要不是这噬魂蛊,我早就甩袖子走人了。」
「你们别打岔,听马兄弟怎么说。」台下登时又安静了下来。
马方继续说:「不错,这施用噬魂蛊之术,极为歹毒阴邪,但要想将噬魂蛊取出,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台下便开始哄吵起来:「什么办法,马兄弟儘管说。」
「对啊,快说,若是能取出噬魂蛊,死也无憾了。」
「对啊,别卖关子了。」
马方说:「眼下取出噬魂蛊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脱离冥殿,加入阎府,只有阎府拥有取噬魂蛊之法。」
台下有人疑惑问:「阎府?没听说过呀!有冥殿厉害吗?」
有人拍了一下那人肩膀说:「现在问那些干嘛?取出噬魂蛊要紧。」于是都安静了下来,等待马方后文。
马方继续说:「阎府,此刻算上我也算是有八万多人。」
台下低声惊呼交谈:「八万多人,不少了。」
「确实够厉害的。」
马方又说:「众位可知这八万多人,原先都是冥殿的?不错,正是去攻打逸卿城倖存下来的。」
话音到此,台下又是一阵譁然,十万多人去攻打逸卿城,眼下竟有八万多已经改投了阎府,可见阎府确实不简单啊。
又听马方说:「众位兄弟,你们可能看见了,方才深夜闯进大堂上的那位,就是此刻阎府的老大,林弈林老大。我们的堂主,就是被林老大毙命的!」
众人脑海纷纷浮现之前正堂上端坐的身影,有人议论:「方才那确实是个人物,敢孤身闯入大堂,完了之后竟然丝毫不慌乱,确实有领袖风范。」
「嗯,我也看见了,他确实有股摄人的气势。」
却又有人说:「可是林老大去哪里了?」不知不觉竟已经将林弈称呼为林老大。
马方这才说:「对,林老大不在这里了,堂上这把椅子另有玄机,实不相瞒,林老大方才就是从这把椅子上掉下去的。但林老大他福大命大,定会安然无恙的,我们此刻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把这个洞凿开,救出林老大和大小姐。」
众人纷纷想起之前堂上那位女子,想来此人便是马方口中的大小姐了。
便有人喊着:「对,要救出林老大,一定要救。」
有人看到了马方身后被捆着的明宇辉,问:「马兄弟,那这人怎么处置?」
马方说:「此人想来是殿主身边的红人,我们不好定夺,还是等救出林老大,再听候林老大发落吧。」
众人点头,有人说:「好,现在我们就凿开这洞口,救出林老大。」
众人正欲动身,忽听得身后有人说:「不必了!」
马方循声望去,随即排开众人迎上前来,惊喜地喊:「林老大,你怎么出来了?我们正想救你呢。」
林弈无语,秋娘却说:「怎么?我们自己出来你们不乐意?」
马方尴尬挠头:「属……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马方登时单膝跪拜:「属下恭迎林老大归来。」
身后众人意识到,眼前之人便是新主,便不敢怠慢,忙跟着马方依样画葫芦,都朝林弈跪拜。
先前马方所言,他和秋娘站在后面自然也都听见了,淡淡地说:「都起来吧!」
马方忽然指着林弈身上问:「林老大,这些是?」说着下意识伸手在鼻尖扇了扇。
林弈在地洞中与噬魂兽恶斗,那噬魂兽身上的噁心东西,自然也溅到了他。林弈不答话,看向秋娘,两人一同走进了房子中。
林弈料想这房子内定然有洗澡之所,果然不久便找到,拿了一套房中的衣服就进去了。好在洗澡间不止一处,秋娘也进去了另一处。
马方却拦在门口大声说:「众位兄弟,我们先在此等候片刻,诸多事宜等林老大出来再做打算。」
于是众人目光都转向明宇辉,好在此刻已经昏迷不省人事,否则一百多人这么盯着,定会浑身难受。
不久,林弈出来,秋娘也从另一间出来,都换了干净的衣服。林弈当先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避开了正堂上那把椅子周围。
马方迎上来问:「林老大,这明宇辉您打算如何处置?」
林弈淡淡地说:「提上来。」
马方一挥手,孟仪同夏淡便将明宇辉架了上来。
林弈说:「将他弄醒。」
马方又朝门外喊:「快提一桶水来。」
片刻之后便有人提着桶,说:「让开一下,水来了!」
马方指着地上的明宇辉,朝那人示意,那人也不多言,将一桶水尽皆朝明宇辉脸上泼下。
明宇辉一个激灵睁开双眼,随即迷茫地打量着四周,看到林弈时咦了一下,转头又看向堂上那把椅子,转过头来,这才看见林弈身边的秋娘,脑袋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
林弈忽然说:「明宇辉,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老实回答。」
明宇辉眼珠子转了转,问:「我说了你就能放了我吗?」
林弈站起身来,自腰间掏出匕首,不由分说便扎在了明宇辉大腿上,只听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