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毅带着狼王和数十鬼兵,从小路上摸到了那冥兵守卫的关卡处,此时节天刚刚擦黑,林欣毅等人又隐于草丛中,因此那些冥兵并未察觉。
忽听得耳边有一鬼兵低声说:「将军,这些人为何如此懒散?」
林欣毅朝关卡处十个冥兵瞧去,果见一个个冥兵瘫倒在路边,也有人来回走动,似是在等待着什么,时不时朝关外瞧两眼。
距离太远,无法看清每一个冥兵的状态,林欣毅一挥手,众鬼兵又朝前走了一段距离。
才刚停下脚步,便听得一个冥兵说:「你别总是走过来走过去,走过去走过来的行吗?晃的我脑袋都晕了。」
那徘徊走动的冥兵这才停下脚步问:「你们说,那些人真的会来吗?」
方才那冥兵又说:「管他来不来,我们只需要奉命在这里等着就行了,再说了,就算他们不来,我们的工作还不是在这里守着!」
那徘徊的冥兵说:「你说着这话在理,堂主要是不叫咱等他们,我守到什么时候都行,可这命令下来了,见不到他们我就不安心。」
另有一冥兵说:「你不安心还能怎样?要不你去找他们来?」哼了一声话锋一转:「要我说啊,来了指不定还闹出什么事呢,弄不好咱哥几个命都没了,还是不来最好!」
旁边一个慵懒的冥兵也附和:「是啊,就因为他们,咱哥几个的枪都被卸了,要是闹出什么事,我们拿什么防身?」
林欣毅等人闻言,这才注意到这些冥兵身上都没有配枪,就连周围四处也未发现枪械,这些冥兵现在说是手无寸铁都不为过,众人心生疑惑。
又有一稍为谨慎的冥兵说:「行了,都少说两句,天黑了,如果要来,我猜他们可能会选择在黑夜行动。」
几个冥兵这才住口,林欣毅想了想,既然来了,就不该空手而归,至少得拿下这关口,于是对几个鬼兵做了手势。
众鬼兵立时会意,纷纷自草丛中掠出,配上此时节的夜色,更是如鬼如魅,毫不失鬼兵之名。
这些冥兵手无寸铁,且形态慵懒,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压根反应不过来,有些人尚未起身便被制住,心中更是大骇这些人行动之敏捷。
狼王「汪汪」叫唤了两声,当先衝出草丛,朝四处追寻着。往常时候,狼王一旦行动,林欣毅便会命令一个鬼兵跟着,几次下来后逐渐形成了默契,还不等林欣毅吩咐,有一鬼兵忙如以往一般,紧随狼王而去。
有几个冥兵忙问:「你们是谁?」
「你们是什么人?」
但也只说得这么两句就不敢再说了,因为他们感受到了抵住喉结的匕刃。
林欣毅这才从草丛中走出,夜色之下,无人看清他的表情。
于众冥兵眼中,前方之人乃是一个满身杀气的杀神,丝毫不因身高矮而敢有一丝不轨想法。夜色中,林欣毅稚嫩的面庞显得十分坚毅。
片刻后,狼王带着那鬼兵復回,只听那鬼兵说:「启禀将军,这周围确实没有枪枝弹药!」
林欣毅轻「嗯」了一声,朝前走了几步,走到灯光中,一众冥兵才看清眼前的「将军」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
有一冥兵甲忍不住哈哈一笑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人物,原来是个小毛孩啊,这么小就当将军了,枪拿得稳吗?哈哈哈……噗!」
冥兵甲笑声未止,忽然被旁边那鬼兵一拳重重击在其腹上,震伤了心肺,一口鲜血毫不客气地吐了出来。
听得那鬼兵冷冷地说:「竟敢亵渎将军威名,找死!」说着又连连在冥兵甲的脸上狠狠打了几拳。
林欣毅对这两人的动静不闻不问,有一冥兵乙正呆呆地望着那被打的冥兵甲,咽了口唾沫,心想:「好狠,还好我管住了嘴,看来这个将军年纪虽小,但却是个狠角色!」
思索着不知不觉只觉脊背一阵凉爽,偷眼一看,果见那小将军正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登时心中一咯噔。
旁边殴打冥兵甲的还在继续,惨叫声也时不时传到众人耳中。
忽听得林欣毅轻声说:「行了!」那鬼兵方才住手,此时那冥兵甲脸上已经鲜血淋漓,不忍直视。
林欣毅继续看着眼前的冥兵乙问:「你们为什么没有配枪?」
冥兵乙不假思索地反问:「将军……将军可是阎府的?」
林欣毅不答,只淡淡地说:「是我在问你!」
冥兵乙身形一颤,忙说:「是是!」接着说:「我们前天收到一条命令,说是要迎接阎府的人进来,为了不起衝突,于是将我们的配枪都给卸了。」
林欣毅闻言点头,没有继续问,只是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说:「可以过来了!」说完挂断了电话。
过不多时,古玉狄等人带着阎府诸将赶来,林欣毅将事情说了一遍,又询问了几个冥兵,但几个冥兵却不知为何要放阎府之人进来。
风流子问:「怎么办?要不要进去?」
古玉狄皱眉说:「现在我们需要弄清楚的是,这个明宇辉到底要做什么?他发来的消息,我们信还是不信?」
柳思琪说:「从目前看来,他确实是不打算同我们正面交锋,而且方圆百里以内没有伏兵!」
金莽皱眉说:「这种种迹象表明,这个叫做明宇辉的人是有意献降的,为什么我们还这么犹豫呢?」
风流子解释说:「现在我们只是知道了明宇辉做了什么,但不清楚他的目的,而且他说已经关了殿堂长老,这点就很难令人相信。」
顿了顿又说:「要知道殿堂长老身边可是有百冥卫的,我们在风凌城,若不是那黑衣人,我们可能都走不出风凌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