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众人便提起手中的砍刀朝林弈杀来,林弈眼疾手快,脚下动作不慢,当先朝距离最近的一人掠去,眨眼间便到了那人跟前,手中寒芒闪动,竟是一把只有一尺长的匕首。
还不等那人反应过来,匕首便将他手中的砍刀挑开,金铁交击之音令其鼓膜猛然一颤,其余人砍刀挥了一空,待得看清林弈身形时,已有一人横尸当场,众人心神一震。
随即有人说:「竟敢杀了协会的兄弟,杀了他!」又朝林弈杀将过来。
林弈苦笑,这些人都什么脑迴路?这不是本就想杀他吗?现在被反杀了一个,反倒说什么敢不敢的话,在杀伐场上不少次听到这话,都冷笑置之,没想到如今竟然还有人敢在他面前说,真是没本事又没脑子!
心下微怒,脚下连连展动,手中匕首攻击角度越发刁钻,刀匕碰撞之音不绝于耳,闪烁着一缕缕火花,于着夜色中正是最美的景色。
只片刻之间,几人的砍刀纷纷落地,几乎所有人的右手都被林弈的匕首挑了,鲜血淋漓,却没有一滴落在林弈身上,众人此时听着耳边夜风呼呼,更似是厉鬼哭嚎,而眼前之人,早已成了无往而不利的杀神。
林弈挑断这些人的右手之后,这些人无再战之力,只能恶狠狠的瞪着林弈,有人咬牙切齿地说:「好小子,可敢报上名来?」
林弈淡淡地说:「林弈!」
那人又说:「好,林弈,我们记住了!」随后对身边几人说:「兄弟们,走!」说着勉强扶起地上那具尸体,正想离去,却被林弈拦住了!
林弈说:「就想这么走了?」
众人脸色阴沉问:「你还想怎样?」
「交出你们手中的奇轩币!」林弈将带血的匕首在其中一人身上擦了擦,语气平淡地说:「否则,你们今夜便喋血于斯!」
众人没想到林弈竟然将他们方才的话还了回来,个个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却也无可奈何,均想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于是纷纷将衣兜中的奇轩币都掏了出来。
林弈掂了掂手中几个袋子,心满意足地说:「还要我请你们走吗?」
望着逐渐离去的几人,林弈转头看向墙上的摄像头,脸露笑容,举起手中的袋子朝摄像头示意了一下,也不知摄像那头之人看到如此情景会有什么反应。
殷无魅带着那路人走了过来,那路人对林弈百般感谢,连连说:「多谢公子仗义出手!」
林弈将手中袋子递给这路人说:「拿着吧!」
这路人竟然惊惶,忙说:「我……我实在不敢拿!」
林弈疑惑问:「你叫什么名字?大晚上的为何会出现在此?」
这路人回答:「回公子,我叫李三,因家住乡下,平日里需要进城做生意养家餬口,往常都有车辆来往,可以坐车进城,但不知为何数日前客车不再通行,只得步行进城,天黑才赶到,谁知竟然被协会的人拦截在外,若不是公子出手相救,我该怎么跟家里父母孩子交代啊?」
林弈疑惑:「协会?」
李三回答:「就是城里地痞流氓聚集在一起的团伙,他们都称作什么……什么致富者协会,旨在收缴城中百姓的保护费以达到致富的目标!至于这些人什么作风,想必林公子方才也看到了。」
刚才听见林弈对那些协会成员说了名字,李三便称林弈为林公子。
林弈苦笑一声:「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又问:「这些人胡作非为,衙署不管吗?」
李三面露嘲意说:「衙署?以前衙署对此睁一隻眼闭一隻眼,几天前不仅不禁止,还助纣为虐,支持这个致富者协会,城中百姓怨声四起,衙署却置之不理,甚至在华衙门口放了两块牌子,林公子知道那两块牌子上写什么吗?」
见林弈不说话,李三续说:「华衙门口那两块牌子,右边那块写着『自古衙门朝南开』,左边那块写着『有理没钱莫进来』,林公子你说这还是人话吗?」
林弈闻言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岂有此理!握着王赋予的权力胡作非为,当真以为这王朝没人了吗?强行压制住怒火,脸色恢復平静,又将手中的奇轩币递给李三,再三劝说之下李三才肯收下。
事后,几人进了城,为了不连累李三,还是决定让李三跟林弈等人进城之后分开了。
在车上将所见所闻都同柳思琪二人说了,柳思琪对此也极为恼火,她本就是刑狱司总衙署的首领,这些各郡诸城都在她的管辖内,没想到竟会发生这等事情,她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将跑车停在一处商场的地下停车场,之后找了一处饭馆,四人吃了点东西,秋娘特意点了林弈最爱吃的莴苣炒鸡蛋,秋娘也爱吃,看得出来她很开心,将筷子递给三人说:「也不知道这华城的莴苣炒鸡蛋和凤城的会不会有区别,来尝尝吧!」。
秋娘边吃边问:「弈哥,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柳思琪却说:「此事事关我的职权范围,我想亲自料理,你们就不要插手了!」三人漠然,柳思琪又说:「若是我自己的职权范围都摆平不了,我就不配做首领!」
三人无奈,对柳思琪的本事多少还是相信的,秋娘问:「那姐姐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
柳思琪想了想说:「先吃饱饭,再找个住的旅馆再说吧!」秋娘点头,吃着桌上的菜。
待得四人吃饱后,付了钱,从饭馆出来,此时已近深夜,月光白皙朦胧,微凉夜风习习,吹得四人神清气爽,此时正酒足饭饱之际,便悠閒地在街上走着。
这华城比之凤城要小很多,属于郡边小城,占地范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