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闻言脸色一变,将手中茶杯朝桌上用力一砸,发出沉闷的声响,这老闆不由得浑身一颤,听秋娘愤怒地说:「这么贵?这不是抢钱吗?」
老闆尴尬地伸手压了压说:「这位客官稍安勿躁,我这也是小本生意,您要是嫌贵,价格也可以再谈嘛!」
秋娘的脸色稍缓,问:「怎么谈?」
那老闆说:「那四位是要住宿还是只吃饭?若住宿加吃饭,那可以每人收四百就行!」
林弈见秋娘欲要发作,忙伸手拦了下来,看向老闆说:「我们只吃饭,四个人,每人一百五十奇轩币!」
老闆微微一怔,看门外这雨夜,本以为这四人要住宿,没想到竟然只是吃饭,犹豫了一下才点头应了下来。
忽听角落里楼梯口的喜子说:「老闆,彭老闆打电话来,问我们关门了没有,想来该是打算来我们店里住宿一晚,您看怎么回?」
老闆回头说:「彭老闆?你跟他说今晚有客人,门还开着,叫他赶紧来,不然一会儿就得吃闭门羹了!」顿了顿又说:「你接完电话快去炒几个菜,客人们等着吃饭呢!」
喜子应了一声便转身到楼上去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才见他端来几盘热菜,正是刚炒好的,端到桌子上,对林弈四人说:「客官们慢用!」
说着正要转身离去,却被柳思琪忽然叫住了:「你叫喜子?」
喜子点头回答:「是!」
「你刚才说的彭老闆是谁?看样子他的面子很大啊!」柳思琪毫不在意地说。
喜子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身后才说:「说来这个彭老闆也是我们这里的常客了,听说是四处奔走的商人,做了很大的买卖,这几年店里的生意还是仰仗了他,否则早就倒闭了!」
「他叫什么名字?做的什么生意?」
「他旁边的伙计都叫他彭老闆,我们就跟着叫了,至于做什么生意的,这个就不是很清楚了!」
柳思琪摆摆手示意喜子退下,这才看向林弈问:「我们为何不住宿?」
林弈环顾四周,这房子就是普通乡下的居民楼,整体结构都是木质的,只有墙的下半部分是用石头砌成,并无任何异样,但却隐隐透露出一股难言的诡异,这是他久经生死境地所养成的敏感,就像是一匹狼对猎物的嗅觉一般。
片刻后才说:「这间客栈有问题!」看向殷无魅,才听殷无魅说:「都检查过了,这些菜没有毒!」
林弈又说:「先吃饭,我们得有力气走出这客栈!」
秋娘当先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这菜味道还算可以,就是不知道炒这些菜的手杀过多少人?」
话音刚落,忽听得门外有人朗声说:「这么多年,喜子杀过的人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了吧?」
秋娘闻言柳眉微凝,朝门口望去,只见一个身材健硕的中年男子负手迈入了客栈中,身后跟着数十个伙计,都端着枪,看这男子衣服上滴落的些许水滴,料想这外面的雨仍在下着,这客栈的老闆和喜子忙迎了出来,悄然站到了那人身后,神态极是拘谨。
这人所说已经表明了一切,在这客栈中死过的人不在少数,这客栈也并非善地,说是龙潭虎穴也未尝不可。
秋娘想到了某种可能,望向桌上的菜,在那青葱管里夹着的白色事物,好像是人的牙齿!立时再难忍住,连连呕吐着。
好在其余三人还没来得及动筷,样子不至于像秋娘一般狼狈。
林弈脸色已经难看至极,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杀机,只冷声问:「你姓彭?」
那男子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哐的一声放到了桌子上,笑说:「不错,我姓彭,你不用自我介绍,我知道你姓林!」
「你是冥殿的人?」林弈目光微寒。
彭老闆却连连摇手说:「不不不,这你就错了,我不是冥殿的人,只是和冥殿有点关係!」
「什么关係?」
「合作!合作关係,听说这两天冥殿高层悬赏了你的人头,开价特别高,五千万奇轩币,换作是你,你不动心?」
林弈没有说话,彭老闆继续说:「不过话说回来,就算冥殿没有悬赏你,我也是要取你人头的!」
彭老闆说着一挥手,身后有几个伙计衝上前来将林弈四人按住,四人想要挣扎,这才发现已经无法动弹,柳思琪当先反应过来:「茶水里有毒!」
彭老闆转头看向柳思琪笑说:「还是这位小姐聪明……」
话音未落,忽然响起了沉闷的声音,转头看去,原是那想要按住殷无魅的两个伙计,碰到了殷无魅身上的毒,瞬间倒地不起。
彭老闆以为殷无魅并未中毒,忙吩咐手下伙计:「快将她按住!」又有两个伙计上前来,然则一旦碰到殷无魅的斗篷,还是一样的下场!
彭老闆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不敢再叫人上去,两个伙计只在一旁用枪指着殷无魅,若有半分不轨立即枪杀。
这时才听林弈问:「我们有仇?」
彭老闆一扬眉,笑说:「你原先是不认识我,现在不就认识了?仇没有,可以结,就像感情也是可以培养的嘛!」
林弈微微垂眉,有谁没事去结仇?定然是之前不知何时结下的仇,但对方既然跟冥殿有合作,无论有仇无仇,必然要有此一劫的,只是他没想到,冥殿竟然对他下了五千万的悬赏,未免也太高看了他。
却是这时,林弈只觉眼前有些模糊,竟有昏昏欲睡之势,他知道这是中毒之后的症状,剧烈摇了摇脑袋,强行使自己清醒,但三女终究是女子,身体抵抗能力本就较林弈弱些,此时已难以支撑,陷入了昏迷状态。
林弈心中一惊,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