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哑巴。」
周围人的议论声，一字一句都传入了沈念初的耳膜里，她整个人都有一些微微发愣，半响以后，沈念初垂下了眼帘，瞳孔变得有几分茫然无措。
韩冉冉看着沈念初，忍不住地开了口，「看来顾清词是真的不打算再跟你有任何的交集了……」
仔细想一想，顾清词还是挺可怜的……那么喜欢沈念初，最后得到的，却是孑然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