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摧毁了?这是什么意思?」
裴之念摇了摇头,轻轻地笑了一声,「我只是忽然觉得,原来自己是那么的没用。」
裴之念的话,让纪繁更加的懵逼了,她更不理解,他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裴之念说:「所以,这件事是我一直都不愿意提的事情,可是乔晚晚,我跟你不一样,我不会放弃她。」
「事情不到最后一刻,我坚决不放弃。」
乔晚晚苦笑了一声:「所以,你觉得我跟她很像?都是很执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