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给压住了似的,她也疼的快要不能呼吸了。
她好像对哥哥说,她从来都没有怪过他,嫁给夜盛北是她的命,是她这辈子都逃脱不掉的宿命,跟他没有任何的关係。
可是她知道,自己越是这样说,哥哥越是会自责和内疚。
裴浅浅没有力气,有气无力的样子看起来让人更加心疼,可即便是如此,她也依然强颜欢笑的勾起了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