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扯了扯嘴角,盯着夜盛北说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夜盛北:「没想什么。」
裴浅浅轻笑了一声,「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把彼此闹成如今这样的地步,你难道不会觉得很可惜?」
可惜,可惜什么?
夜盛北轻笑了一声,「不是我想要把我们之间关係变成这样的,是你想。」
听到这句话,裴浅浅嘴角的笑意顿时僵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