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回来!”
林二老夫人和林二老太爷回了自己的住处,也发现屋中空了,一起大惊失色。
林世安回到了自己的书房,发现除了些常见的书依旧在书架上以外,稍微值钱些的古玩字画,孤本书册,全都不见了。
他顿时慌了神,这是怎么回事?
待查清楚,才知道,是方姨娘搞的鬼,唆使仆人搬走了府里的所有值钱物品,还偷了卖身契散给仆人,仆人不跑才怪。
“真是岂有此理,老夫抓到她,绝不轻饶!”林世安咬牙切齿!
没有仆人,没有被子,这四月的天,晚上还是很冷的,林世安不想冻死,就来找林二夫人,哪知,林二夫人抱着几个女儿也在发愁呢。
夫妇二人也不吵了,一合计,决定再去找太阿公。
不让他们住进长房,至少,送床被子总可以吧?
哪知,太阿公亲自来骂他们,“冻死活该!”
林唯枫更是命护卫们,提了棍子来驱赶他们,“谁再敢乱敲门,老子打得他个满地找牙!”
林唯枫叉腰站在府门口,粗声粗气地骂道。
林世安一家子,吓得一个个踉跄着,又跑回了二房那边去了。
林二老夫人和林二老太爷正在找林世安呢,拉着他的手就哭了,“这可怎么办啊,全都没了呢?”
怎么办,怎么办,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啊?
“先合衣睡一晚,明早再说吧。明早,我去求求昭阳公主。”林世安安慰着自己的父母。
其实,他心中也没底,昭阳还会不会见他。
但是,目前来说,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没有被子,可又实在太累了,这天还没有大亮,林二夫人和几个女儿,以及两个生了女儿的姨娘,挤到她的上房里,免强挨了一晚。
惹了事的林鸿志,不敢找自己的父母,偷偷跑到青楼里,找相好的去了。
青楼里,还不知林家二房已被除族的事,碍于他是林家大少爷的身份,也不敢赶走他,反正只是睡一晚,只要不要姑娘陪,不要酒水果子,就随他去了。
不过呢,第二天一早,青楼的小厮发现,满大街张贴的都是林家二房被除族的事。
小厮将消息告诉给了老鸨。
老鸨气得咬牙,“好哇,林鸿志敢吃白食?来人,将他打出去!”
林鸿志没了身份,又没付银子给青楼里,小厮们没一个将他放在眼里,轮起棍子就是一顿狠打,将他打得鼻青脸肿,轰出了青楼。
“你们等着,小爷我总有一天,将你们整个青楼买下来!买下来后,定要狠狠地收拾你们几个狗奴才!打断你们的腿,打掉你们的牙!”林鸿志捡起跑掉的鞋子,抖了抖灰尘,重新穿在脚上,看着轰赶他的一群小厮们,恶狠狠地骂着。
小厮们拄着棍子,站在青楼的门口,看着狼狈的林鸿志,一起轰笑起来。
“林大少爷,欢迎来买青楼,前提是,你得偷到林三爷的银子啊?可别没偷成,反而被打!哈哈哈哈——”
“听说,你爷爷喜欢偷你父亲的女人,而你父亲呢,又喜欢你爷爷的小妾,你是你爷爷生的,还是你父亲生的啊?哈哈哈——”
“你们……,呸!你们等着,别太嚣张!”林鸿志羞愧不已,灰溜溜跑掉了。
回到家里,又见自家父亲母亲,爷爷奶奶,妹妹们,正拎着自己的小包,站在二房的府门前,候着出租的马车呢。
他家府邸对面,站着不少看热闹的街坊,一个个都在指指点点的笑着他们一家子。
……
永安侯府。
正要出府办差的裴元志,听完冷义的汇报,眯起了双眼,“林家二房,被除族了?”
冷义点头,“是的,就是昨夜的事,林家族长林太阿公连夜开了祠堂门,审问了林家二房的人。并且,在今早亲笔写了告示,正命林府长房的人,四处张贴呢。”
接着,冷义将昨晚林家长房发生的事,一一跟裴元志说了。
因为,林太阿公已将林家二房的丑事,公之于众了,这已不是什么秘密了。
火烧长房,勾结匪徒入长房偷窃,全都写进了告示里。
“他们呀,太得意忘记形了!”裴元志轻笑,“林世安以为,攀附我裴府了,就得到了荣华富贵?可笑!恕不知,得到容易,守住难!”
冷义想了想,还是说道,“世子,林家二房没落了,那林二小姐跟世子的婚事……”
裴元志既是他的主子,也是他的远房表哥,所以,他是真心为裴元志着想。
“照旧!”裴元志冷笑,“本世子答应过她,要娶她进门的。”
“啊?”冷义想不明白,“她名声又坏了,出身也差了,世子,你还娶她做什么?”
裴元志没有回答冷义的这个问题,而是说道,“有人传言,楚誉回京了,这件事,你务必查个清楚,是不是真的。他为人狡猾,咱们可不能钻了他的圈套。”
冷义见他不想提林家二房的事,也便不问了,应了声“是”,转身找人查楚誉的情况去了。
“楚誉……”裴元志眸光一缩,胆子不小,敢抗旨回京?
他是找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