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就是她。你别看她脾气火爆,她心眼还小。
当年的臭和尚不知道因为什么小事得罪了她,被硬生生记到现在!
还不止这些事,当年我还是小崽子的时候,以前和这头母蛟龙打过交道。
小时候我和蛟龙他们一起去沙漠历练,当年有只小蝎子很是青涩懵懂。
那天晚上不懂事,不小心扎了这母蛟龙一下。
蛟龙当时因着天气不好,风沙过大损伤她的皮肤,心情正是处于暴躁期。
被小蝎子蛰了这么一下,整个人就好像被点燃了的炮仗,整个人都炸了起来。
直接把人家小蝎子好一顿揍,后来搞得小蝎子看见她就跑。
虞惜霜惊讶的看向湛瑎,没想到这头蛟龙竟是这般暴躁。
??蔚君辞看着还在凑热闹的两个人,无形中画出屏障庇佑。一道神识打过去,诗行秋和沈子墨也无声点头。
??蛟龙看向两人的动作,没有理会。
??除了宋少游之外的所有小修士都被两人联合释放的结界庇护,察觉到的小修士默契的没有提醒他,有些想要被提醒的还被同伴拉住。
几个人的互动完全是背着宋少游进行的。
??虞惜霜注意到了那边几人的小动作,小表情全是幸灾乐祸:完蛋了,首富少爷要吃苦头了。
??湛瑎也摇头晃脑的表示赞同:得罪一个人不成,还要得罪所有人。
也不知道家里是怎么教的,连这点为人处世的办法都不知道,就敢放出来行走江湖。
??宋少游依然嘴硬的挑衅着面前的红蛟:“怎么了,本少爷没有说错吗?还有,你一个小喽啰敢伤害本少爷吗!本少爷可是华溪巨富之子”
??“另外,本少爷可告诉你,本少爷身后的靠山大着呢!不仅有钱,还有权!那大名鼎鼎的清晏仙尊蔚君辞都是我家的客卿。”
??“小心本少爷叫他进来揍你!”尖锐的嗓音想玻璃片在瓷板上划过,吵得人心烦意乱。
??那头红色蛟龙前爪深深抓进地面,龙身低伏,一口龙炎径直喷了出去。
??无形的屏障在宋少游面前展开,他眼里充满讥笑,单手甩得扇子哗哗作响。
自以为风流的拍了拍两袖不存在的灰尘,大声叫嚣着。
“少爷我出门的时候,我爹给我买了好多防身法器,你不过一条秘境的小蛟龙,还敢和本少爷对着干!”
“早就和你说过了,别和我们华溪宋家对着干,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蛟龙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金红色的焰火与结界碰撞,将整个地牢都照亮了几分。
“你看看,自己无计可施了吧?”宋少游尖笑着。
然而话音未落,只听到清脆的一声。
??“啪”
??防身结界被破。
??随后,那焰火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破三层结界。
那焰火似乎已经要烧到宋少游的头发,他的鼻尖已经隐隐感受到了那燎热。
??宋少游面色发白,双腿抖动的不能自已,双唇发干,不停的吞咽着口水。
他瞪大双眼,瞳仁紧缩,露出大面积的眼白,虚汗从发间如雨滴般坠下。
一股腥臊味从两腿中间传来,惹得一些小修士偷偷发笑。
??火慢慢小了回去,蛟龙低哑的声音在空荡的地牢里响,碰撞到墙壁又缓缓折回。
带起阵阵回声:“今日之事,暂且给你个教训。如若再犯,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红蛟飞走了,不知怎的,虞惜霜感觉那蛟龙出去之前曾望过他们这边一眼。
??虞惜霜扭头看向宋少游,只见他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缓了一会儿后,他又继续骂起了和他一起同行的小修士。
骂完这个又骂那个,看得大家很是愤怒,无能之人总爱像弱者泄愤。
但碍于那人虽是修士身份,但同样也是宋少游自己带来的家仆,旁人无权质疑。
??虞惜霜没有再理会那边的动乱,走到蔚君辞说着悄悄话:“我们什么时候行动啊?”
??蔚君辞摸了摸她的脑袋:“是太累了吗?不妨先来我身上歇一歇。”说着,就将她揽进了怀里。
??“我已将宝目花交于了诗行秋,现在只需静待他们毒解,我们即可离开。”
??蔚君辞一手护住她,一手轻拍后背:“不日即可行动,长途跋涉,定然疲累,不妨先休息几日,再做行动。”
??或许真如蔚君辞所说的那般,虞惜霜不过片刻便睡了过去。
??是夜,所有人都闭目打坐,连白天吵极了的宋少游都安静了下来。
??蔚君辞抬眼看向虞惜霜,片刻之后,又缓缓闭目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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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惜霜的梦境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她再睁眼的时候,景象就变了一副模样。
天青色的苍穹,闲适的漂浮着几朵白云,悠悠然,好不惬意。
?墨黛的远山被薄雾缭绕,好像披上一层精细的轻纱。
葱绿的灌木,轻灵的蝴蝶,随意在草丛间蹦跳的白兔小鹿,无不昭示着安逸的气氛。
与昏暗潮湿的地牢截然相反。
??虞惜霜有些意外,她不是之前一直呆在湖心洲下面的地牢里吗?
眼前这副景象又是怎么回事?
??一只白鹤落至她身边,修长的体态,宽大的羽翅,颇有仙人坐骑的风范。
白鹤绕着她转了几圈,似乎是在观察这个误入此地的外来者。
随机舒展羽翅,仰颈昂首,小跳步的向前方越去。
??看着翩翩起舞的白鹤,虞惜霜随着他的引导缓步向前。
??一道爽朗却不粗犷的笑声突然传来,豪迈又不失态。
??“我说你多大的老妖怪了,居然还和人家小辈斗嘴。”
女子的笑意透过层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