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衣杀手跪坐在破旧的茅草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
???刚才他们把他扔到这一间茅草屋里开始审讯,他就一直保持着这副模样。
??他知道,就算死,也绝对不能把组织的秘密暴露出去,更不能把雇主的身份暴露。否则,主人绝对不会轻饶他。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那个身穿黑衣的男人端端正正的坐在一把奢靡的椅子上,手中捧着一杯清茶,时不时轻抿一口。
??湛瑎靠在他的椅子边,玩弄着手中的匕首,似乎完全没有在听玄霄说话。
??“如果不能给我们想要的答案,你会受到比你的主人给你的惩罚更为严重的后果。”
??男人眨了眨眼,眼神直视着地面,没有吭声。
??“我们是修仙之人,向来这种事因果轮回,善有善报,恶有恶果。”湛瑎突兀的插嘴,打断了玄霄接下来要说的话。
??“你觉得我们修仙者杀了你一个杀手组织的人,是不是替天行道呢?”湛瑎嘴角勾起,眼里满是不屑,匕首被他漫不经心的转悠着。
??那啥时候抬起头看了两人一眼,又低下头去,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面前这些人都是修仙者,即便自己不告诉他们消息,他们也有的是摄魂追魄的办法,让自己“自愿”告诉他们。
??可是他依然不愿意说出这一切。
??湛瑎和玄霄对视一眼,随后,湛瑎会意的点了点头。说时迟那时快,他手中的匕首眨眼之间就钉到了男人面前的地板上。
??男人下意识的眨眼,背后冒出一阵冷汗。
??他抬头看向面前的湛瑎和玄霄,咽了咽口水,他缓缓松出一口气,两条腿不自然地轻抖着。
??即便他早已见惯了死亡,过惯了刀口舔血的生活,在死亡无限性的接近他时,他仍旧会感到恐惧。
??“你们不必威胁我,我是绝不可能透漏分毫的。”
??面前的两个男人似乎拿他没有办法。
??耳语一阵后,那个黑衣男人站了起身子俯视着他,似乎恼羞成怒了一般,将手中的茶碗朝他摔了去。
??男人下意识闭着眼睛承受,却只感受到一阵风声。睁开眼再看,只见到上好的茶碗碎裂在自己的边上。
??他眼神微斜,手指不着痕迹的动了动。奶茶碗四分五裂,碎成的瓷片有大有小。
??两人好像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那黑衣男人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你先好好想想,到底值不值得为你的主子卖命。”
??就拉着另一个人走着出去。
??虞惜霜亲眼看着湛瑎和玄霄两人不过进去了片刻,就再次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一股神秘的笑意。
??“那人招了”虞惜霜坐在蛟龙贡献的椅子上,兴致勃勃地询问两人审问的进展。
??两人还不曾回答,虞惜霜身边一个相貌长相颇为可爱的男孩就抢着回答道:“主上太高估他们两个啦!”
??虞惜霜扭头看向他,纳闷的看向他:“你是如何知道的?”
??小少年得意的扬了扬头,撩了撩自己的衣摆:“自然是我与他人不同,精通卜算之术的缘故。”
??“卜算”
??“是啊,我们蛟龙一族诞生之时,都会被天道赋予一项独有的能力。”小少年席地而坐,傲娇地抬头看着虞惜霜。
??“比如说绮菱姐姐刚出生时,一边哼唧一边吐火,把她老爹的胡子都给烧没了不少。”
??绮菱站在虞惜霜身后,威胁性的扬了扬拳头,试图让小男孩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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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一脸笑嘻嘻的模样,又满不在乎的说道:“刚出生的幼崽都难以控制自己的能力,绮菱姐姐也是没有办法控制的。”
??“再比如说莹华姐姐,在娘胎里时就显现出自己的能力了。”
??“莹华姐姐”
??“哦,想来你还不曾知晓。”男孩笑眯眯的抬手指向那穿着晴山蓝长裙,静静微笑着的女子。
??“那就是莹华姐姐。当年她还未出生时,她家附近就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那里还在不断的向外扩展着。等她出生那天,方圆十里都成了冰天雪地。”
??“幸亏我们蛟龙身强体壮,耐得了严寒。否则,莹华姐姐还没有生下来,就要害得一尸两命了!”
??虞惜霜扭头看向一旁的莹华,眼里露出几抹担忧。
??“主上不必担心,事情早已过去。”莹华摸了摸虞惜霜的小脑袋瓜,轻声安抚着。
??看到虞惜霜又扭回头去同男孩对话,她无声看向绮菱,眼里连手合作的意味连远在一旁的湛瑎都看得明白。
??湛瑎“啧啧”两声,看着一旁还在炫耀自己的小男孩,一副惋惜的模样。
??“好好的一个孩子,只是可惜就是长了一张破嘴。”
??玄霄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轻微挪动脚步离他远了两分。
??他娘说过,不能和傻子玩。
??那头的小孩还在吹嘘着自己:“至于我,那就不一样了。我出生时,天地没有任何异象。我爹娘还以为是养我的时候没有把营养补充上,身体太虚弱得不到呢!”
??虞惜霜捧场性的瞪大了自己的双眼,微微张口,表示自己的惊讶。
??“你现在不是精通占卜之术吗,为何出生时没有丝毫异象”
??“占卜之术向来只存在于个人身上,我爹娘他们一个精水,一个善火,本身的能力就已经足够强大了,自然不会察觉到我的能力。”
??男孩蹦蹦跳跳的站起来,在偌大的院子里走来走去。
??“自我三岁起,我每天晚上都能梦到过去或者未来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