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再也不是昨天那窘迫的每人两发子弹了。
可此时，一些熟悉的样貌却已经消失。
老八路负伤了。
胸口中了一枪。
以现在的医疗手段来说，他……
送走了军医，老八路拉着方默的手，轻轻地聊着天。
“狗娃砸，老……老耿我是不行了。”老八路的脸色突然间变得红润了起来。
可方默的心里却更难受了。
因为他知道，那只是回光返照。
“别哭！别哭！大男人哭个什么玩意儿？大不了十八岁以后又是一条好汉嘛！”老八路笑呵呵地说道。
“你还有什么心愿？”方默紧紧握住老八路的手，轻声问道。
“老耿……老耿我老家早没了，不过听说我媳妇当时怀着孕，不知道有没有给我生个大胖小砸？”老八路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笑，似乎又看到了自己的媳妇在家正捧着碗筷等待自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