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提着兜子讪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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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阳被师父禁了足,师徒两人大吵了一架。
她本就生了赤松子的气,好巧不巧又来了个八婆金宝儿,花阳自然是躲不过赤松的一番盘问……她自然知道师父是个人精,自己的小心思都被他看在眼里,哪里还敢狡辩隐瞒,岂料赤松竟是不信她的,非说那先前偷了景府夜明珠的小贼也是花阳,让她快快把赃物交出。
花阳她们去的时候明珠已然不在,又哪里能拿的出来,奈何师父说她撒谎都不眨眼睛,如此被他不信任,花阳心里委屈的很。一时没有控制好心中澎湃的情绪,竟衝着师父吼了出来,直把赤鬆气的发抖,手指着小书房让她滚回去禁足。
此时的花阳盯着桌上那个刚刻上去的赤松的名字,手被小刀上的黑锈蹭的黑漆漆,抹了把眼泪小脸也画了魂儿,心中越想越气,直接拿着刀子恶狠狠地在赤松的名字上扎了好几个窟窿。若是他根本就不信任我,当初为何还愿意收我为徒?
禁足的时间很不好过,颇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花阳竟是晕晕乎乎地趴在桌上睡着了。
岛上的四季变化虽是比较平和,但初冬的寒风还是有几分凌烈,花阳被风吹醒的时候,眯着眼睛打了个喷嚏,再加上刚才好似哭的太狠,此时鼻不通气眼又花,想要站起去关上窗户,却一个跟头栽了下去。
赤松子就在大书房里读书,实际上也因为刚才的事还生着气,又哪里读的进去,坐了足有一个时辰,却只翻了两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