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阳妹子,你回来了!”
花阳刚要回他,谁知道景夫人忍了许久,直接插了句嘴,“还阿阳妹子?你媳妇因为什么跑的你不知道?她走了你媳妇就跟着走了,你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宝忙拉了母亲的袖口,“娘,秋儿她不是跑了,她是有事要做,再者说了,这跟人家阿阳妹子有什么关係?”
景夫人一甩袖子,颇为无奈地看着儿子,又转头瞪着花阳,“我问了这么久,没有一个人告诉我那死丫头上哪去了,好,今天我也就不问了,我知道你跟她好,还烦请你告诉她,以后也别让她回了,我们家羡溪要模样有模样,要家世有家世,等我托人再给他娶个好的!让她爱往哪滚往哪滚!”
花阳怒火噌地一下窜了出来,这老婆子说话太过难听,可是一想到画秋儿和金宝,还是生生忍了下来,脸还是气的通红,正想着该怎么“回赠”她几句。却被金宝拽了拽,一直拽出了门外。
门外还能听到景夫人嚎啕了一声,“你这个不肖子!胳膊肘往外拐!”接着呼号起来。
金宝也不理她,拽着花阳一直朝外走去,出了府门一直走到西面的小河儿边,河边的柳枝已经垂得老长,金宝每走几步都要替花阳拿到一边儿一次,未想到如今的他竟变得如此有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