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贤正好听到这里,笑着走过来道:「李叔,您快应下吧,这孩子轴,您要是不应下,他平时不肯好好养伤,天天想着怎么报答您呢。」
李宏轻嘆:「好,我知道了,日后若有需要,我不会跟你客气就是。」
红果激动地点点头,这才回头叫了一:」少爷,大少爷,那你们聊,我去给你们倒茶。」
「还是我来吧,」刘力道,「你腿脚不方便,我先扶你下去休息,少爷和干爹这边有我呢。」
红果也知道自己现在三条腿不方便,点头道:「那好,那我先下去了,少爷您有事叫我。」
「快去吧。」温贤摆摆手,「刘哥你照顾红果,让桃花送茶过来就行。」
刘力也不多话,点头道:「是,二爷。」
等刘力和红果下去了,厅里就剩下苏远之、温贤和李宏,李宏上前看了看温贤道:「怎么样?还好吧?」
温贤笑道:「谢李叔关心,我挺好的,没挨打也没挨饿,就是受了点惊,没什么大事。」
可不是受惊么?苏有信多心狠的一个人啊!把温贤抓过去,肯定是想设计陷害苏远之呢,温贤这么关心苏远之的安慰,必然日夜担心。
不得不说,李宏这想法有点岔远了,温贤之所以受惊吓,完全是因为苏有信的突然告白,只是这话,温贤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的。
好在李宏也没多问,点头说了一句:「没事就好。」
之后便转头看向苏远之道:「你这次去庐州,见着你外公了?他对你如何?还好吗?」
苏远之道:「外公嘴硬心软,这些年虽没有与我母亲来往,但他心里一直惦记我母亲。」
李宏恍然点头,轻嘆道:「若是你母亲看到你与外公相认,想来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她这辈子没有勇气做到的事,你如今替终于替她得偿所愿,也算老天终于开了回眼。」
温贤转头看了苏远之一眼,苏远之轻抿了下唇,并未言语。
李宏似乎还有别的想问,思忖片刻后,才总算开口道:「对了,我见你这次好像是自己回来的,怎么方大夫没跟你一起吗?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吗?」
温贤转头看向李宏,眼底隐隐可见八卦之光。
苏远之回道:「是兄长生了重病,后又出了些事情,我便请方叔留下帮替我照顾一二。」
「原来是这样,」李宏低声喃喃,后扬声道,「你说你兄长生了病?是你那位未曾见面的堂兄吗?」
「是,他姓杨,名不惑,是舅舅在这世上唯一的子嗣。」
「这个我听你母亲说过,」李宏道,「当年你母亲经常谈起他,说他聪慧乖巧,小小年纪尤其孝顺懂事,后来你出生,你母亲还说,那孩子一定会是一个特别好的哥哥。」
「他的确是很好的兄长。」苏远之心有不忍,「可惜却造恶人陷害,年纪轻轻便患上了痨病。」
「痨病?」李宏吃了一惊,「怎么会生这样的病?」
苏远之道:「遭人陷害,之后又被人买通的大夫,往死里治,如果不是方叔,兄长此时恐怕已经性命难保。」
李宏不认识杨不惑,可当年从杨婳口中听过不少他的好,即使没见过,也无法将他当作完全陌生的人看待,他心知痨病是治不好的,杨不惑如今还不到三十岁,就生了这样的病,实在让人唏嘘。
「那……那他可曾成家?可有子嗣?」
苏远之抿唇摇头。
李宏道:「那你外公他们岂不是……」
先是唯一的儿子死了,后又轮到唯一的女儿,现如今连唯一的孙子也命不久矣,连李宏也不禁要替杨开水叫一声屈。
一时间,悲伤的情绪让场面陷入沉默。
而就在这时,一旁静静听他们说话的温贤突然出声道:「……等等,你们刚才说的痨病,是肺痨吗?肺结核?」
苏远之转头看他:「的确是肺痨,只是你说的肺结核,我并未听过这样的叫法,你们那是如此称唿这痨病?」
温贤点头:「是,肺结核就是肺痨,不过在我们那儿,这病并不难治,你兄长病的重吗?咯血?盗汗?……咳咳,遗精?」
苏远之道:「咯血、消瘦,食欲不振。
温贤点头:「那确实病的不轻,不过即便是吃不下,还是得让他多吃东西,鸡鸭鱼肉能吃都得吃,这病是一种慢性消耗性疾病,没有体力可不行。」
苏远之略显吃惊的目光看着温贤道:「方叔翻阅过不少医书,书上也是这么说,所以你的意思是,兄长这病能治?」
「能治,」温贤有些为难道,「不过按照你们现在的医学,这治病的药你们未必有,我毕竟也不是医生,只是我外婆年轻时就得过这病,后来也活到了七八十,至于治癒的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可能我得跟方叔见面聊聊才行。」
苏远之沉默片刻,抬头对温贤道:「温贤,你随我再去一趟庐州,可好?」
温贤一愣:「现在?」
苏远之道:「越快越好。」
第226章 温贤去庐州
苏远之想儘管去庐州也正常,毕竟时间不等人,杨不惑的病如果真能治好,对苏远之、对杨家,都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只是温贤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要见苏远之的外公了,心里还挺紧张。
李宏出来的时间不能太久,问清楚了方藜晚归的原因之后,就先离开了,苏远之关心杨不惑的病,拉着温贤问起了肺痨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