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反问:「那帕什不是更加应该赶过来见我吗?」
「为什么?」
葛里菲兹摸不着头脑。
我则像一个没有同情心的魔鬼,理直气壮道:「如果能亲眼看到坏男人终于遭报应了,我肯定会更加开心的啊。」
「……」
葛里菲兹用他写着『果然你就是你,不一样的坏女人』的眼神回应了我。
小小的一个插曲后,身为礼物使者的他继续给我送礼物,似乎争取以一己之力帮我堆满整张床。
可到了最后,当意识到葛里菲兹本人并没有什么表示,我立刻有了质疑。
「你们的呢?」我站在了床上,双手叉腰,大声质问他:「你、拉特尼,你们安科斯的乌鸦难道对我这个如此优秀的合作伙伴,就没有哪怕一丁点的表示吗?」
他摆了摆手,一副要礼物没有要命一条的无赖模样,「我都长途跋涉地给你送礼物了,你还想怎么样?别得寸进尺。」
我才不相信。
虽然葛里菲兹是个混蛋,但拉特尼还挺会做人的,我才不相信他不会没有一点点的心意要给我。
我开始在床上撒泼。
滚过来滚过去,把葛里菲兹帮我搭好的礼物城堡破坏得彻彻底底。
他有点崩溃,气得想骂我,但还是忍了下来,只好声好气地问我:「我给你唱首生日快乐,怎么样?」
「滚蛋。」
「再要不然我亲你一下,就当生日礼物了?」
「救命啊!!有变态要非礼我——!」
给我这么一闹,葛里菲兹像是恨不得要掐死我、撕了我,但碍于我今天是一年一日份的小公主,他没有这么做,只在原地生闷气。
但其实我觉得他挺傻的,不想搭理我直接从窗户走人不就好了?反正我也拦不住他。
撒泼打滚是有用的。
他终于妥协地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拉特尼交代给他的物件。
——是一颗绿绿的宝石。
个头比较小,但似乎比较罕见,我没怎么见过,只知大概是价值不菲。
虽然又是宝石,不过也挺好的,我很喜欢亮晶晶的大宝石,不嫌多,不嫌多。
于是我喜滋滋地收下了。
然后把利用价值为零的葛里菲兹赶走了。
临走前,他用看死人的目光看我,那意思恍然是在说,假如我不是今天拥有特权,我大概就只能活到今天了。
哼,他也就威胁人厉害了。
才不理他。
……
我觉得二十岁的生日应该是我至今为止过过的最幸福的一个生日。
被许多人惦记了不止,还都一个二个赶着给我送礼物。
是的。
葛里菲兹前脚刚走,萨雷后脚便到。
或许是他手臂的伤好了,为了能进仁爱之地,他又给自己的左脚来了一剑。
不得不说,是个狠人。
但其实我很想告诉萨雷,这没有必要,因为无论是他,还是葛里菲兹,他们能进来绝对是在阿提卡斯默许的情况下,根本就不需要伤害自己。
可想了想,为了维护他的自尊,我还是决定缄口不言。
萨雷主要还是为了正事来找我。
他先是非常诚恳、端正地祝贺了我的生日,然后便说起了正事。
首先,是针对我的『故意伤害罪』的起诉被撤销了。原因是费特从昏迷中醒了过来——这是接受了我的请求的阿提卡斯的功劳。
不仅如此,他还对幕后黑手乌卡兰发起了反击。
苏醒后的费特像是不要命似的,竟是主动寻找、集合曾经被小公爵欺压的可怜人一块反抗,也因此,越来越多有关乌卡兰的暴行被牵扯了出来,让他站到了风口浪尖处。
实际上,这也和我息息相关。因为前两日从阿提卡斯那儿得知了费特清醒的消息后,我便立马写了一封信给他。一封极具煽动力的信。所以才有了他今日的壮举。
我只能说——得感谢青春期的少年不仅衝动,还不怕死,做事之前也不过脑子。
虽然费特帮了我很大的忙,但我真心想劝劝他以后改掉这个坏毛病。
除此之外,萨雷还为我带来了第二个好消息。
不光有费特凭靠一己之力对乌卡兰发起了激进的攻击,那些收到了我的信件的商人们、政客们,也或是被动或是主动地帮助伊莲恩回击来自行业的联合打压。
伊莲恩也优秀到了极点。
她牢牢地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但把欺负我们的死混蛋们收拾得满地找牙,还趁机吞併了不少害人不成反倒把自己作死了的公司,再一次壮大了我们的商业地图。
我的孩子同样出色。
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可以那么出色。
据萨雷所言,我的三子蒙利查,他製作出了半自动化的齿轮机器,加快了南部工厂的生产效能。之外,他还正在研发以魔力为动力源的全自动生产机器。
一旦成功,不止生产的效率能大幅度提升,只光卖这机器,也能让我们发展出第四条商业线,并且拥有无法预估的巨大商业价值。
听着一个又一个的好消息从萨雷嘴里吐出,我有点飘飘然了,觉得今天实在是不能更幸福了。
正逢此时,萨雷滔滔不绝的话声突然断了断,他抿了抿嘴,问我:「您上一次不是问了我有关希拉公爵家的近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