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约她出去?!」
很不幸被再一次打断的轰焦冻对待别人就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了,「你有什么事吗,爆豪?我还有话想和.......」
「我有什么事?!」
一手押着黑沼幽也,一手气到胡乱挥舞的爆豪胜己向轰焦冻发出了死亡射线,男人的直觉,眼前这傢伙绝对、百分之百对稚名抱有不可告人的龌龊心思。
看着自家哥哥分分钟能喷出火的双眼,再瞅瞅另一边抿着唇、沉默不语的心上人,爆豪稚名的心臟突突直跳,「我、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恨不得衝上去,揪住轰焦冻领子问个明白的爆豪胜己刚想反驳,但瞥见稚名身上依靠冰霜才得以止住鲜血和痛意的伤口,又分外恼恨自己的昏头。
然而,当他正准备从轰焦冻手里接过自己妹妹,顺便把旁边这个烦人的傢伙扔出去的时候,那个心怀不轨的男人却早就自顾自地下了楼。
「用于减缓伤口疼痛的冰需要精准的控制,在小稚得到完备的治疗前,还是由我抱着她吧。」
爆豪胜己:「......」他妈的。
在接下去的几个小时里,爆豪稚名先是被送上了在楼下待命已久的救护车,风风火火地到了医院后,她又被推着进行了各种各样闻所未闻的检查。
「你叫什么名字?」
「.....爆豪稚名。」
「你现在神智清醒吗?」
「.....嗯。」
「放心吧,她已经没事了。」被夺命连环call喊过来的心操人使,安抚性地示意了一眼在一旁坐立不安的爆豪胜己,心里却不免觉得有趣,暗道铁树也有化为绕指柔的一天。
然而,他刚准备功成身退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的时候,却被某个男人一把拽了回来。
「就这么结束了?」
心操人使无奈地嘆息了一声,反问:「不然呢?」
「你不觉得太草率了吗!」爆豪胜己把他抓得牢牢的,没有一点要放人的意思。
心操人使把目光转向伫立在病床边上的轰焦冻,后者沉吟了半晌,看着他严肃地说:「还是谨慎点好。」
「哈,怎么连你也......」心操人使头疼地扶了扶额头,心里莫名有些无语,至于自己身为一名职业英雄,却被叫过来充当精神科医生的事,他也不想计较了。
啧,跟两个失了智的男人能计较出个鬼。
「哥,轰.....老师,你们不要为难心操哥哥啦。」看不下去的爆豪稚名决定仗义执言,「我真的已经没事了!」
心操人使立刻补充:「看到没有,本人都说没事了。」
虽然两人都对此据理力争,但在那两尊大佛面前,心操人使最后还是被胁迫着对爆豪稚名的精神进行了全方位测评,结果当然是一切正常了。
「这下你们放心了吧。」他挠了挠自己标誌性的紫色海藻头,颇有些心累地瞥了眼边上两个过分集中的男人。
「嗯,谢了。」爆豪胜己点点头,勉强说了句人话后,就凑到他妹妹身边开始了新一轮的嘘寒问暖。
心操人使无奈地摇了摇头,朝病床上纤细孱弱的少女爽朗地笑了笑,「哟,爆豪妹妹,有什么事再联繫我哦。」
爆豪稚名刚想道谢,就被面不改色,悄悄调整了身形的轰焦冻错开了视线。他用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对后面那人生硬道:「这次多谢你了,心操。」
虽然听上去很礼貌,但心操人使总觉得后背渗着凉意, 「啊,没事,那今天就先这样吧,改天再聚。」他不敢再同这两个和他八字极度不和的男人共处一室了,明明是被请来帮忙的,但该有的待遇却一点没享受到。
唉,真是欠了他们的。
心操人使走后没多久,警局的人就打爆了爆豪·擅自行动·胜己的电话。
「哥,你不会有事吧?」经过这些年的历练,爆豪胜己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一点就炸的少年了。
正因如此,爆豪稚名才更觉得内疚,这次如果不是因为她,英雄爆心地绝对不会做出这么欠考虑的事。
爆豪胜己瞥见女孩缠满了绷带的脸上,那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还没开口心就软了半截,「你现在不用想那么多,只管好好休息就行了。」
说完,又忍不住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就是一份报告的事。」
所以,别再露出那种表情了,该说对不起的人,从头到尾都是他这个做哥哥的啊。
「......嗯。」虽然仍有迟疑,但爆豪稚名还是乖巧应道。
「爸妈很快就来了,在此之前,就让......」爆豪胜己猛地一顿,即将踏出病房门口的脚步也硬生生收了回来,「餵——我妹妹暂且先拜託你看护了,但你这傢伙最好别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哥!」没等轰焦冻表态,爆豪稚名就先一步炸了,如果不是现在行动不便,她恨不得从病床上弹起来,捂住这个笨蛋哥哥的臭嘴。
「我知道了。」轰焦冻点点头,顺道掖好了从她身上掉下去的被子。
爆豪胜己:「......」
我看你他妈的就是在敷衍我!
好说歹说,总算把这尊大佛送走的爆豪稚名不禁鬆了口气。
真是甜蜜的负担呀~
无事可干的水谷杏花忍不住为自己刷了点存在感。
您、您又在胡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