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擎的身影,只有桌上留了张字迹遒劲的便签纸。
——临时有事,不能陪你,桌上留了早餐。
看完这行字,云安安双腮鼓了鼓,小声嘟哝:“谁说要让你陪了?”
然而从她眼角眉梢漫出来的笑意,仿佛都能将窗外的冷风融化掉。
洗漱好吃完早餐后,云安安本来准备继续练习一下那首曲子,就接到了傅毓年的求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