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人,他们想要的一切都不会得到,死了这条心吧。”云安安垂下眸,看着那两个女犯人,嗓音平静地道。
其中一个女犯人刚试图撑地站起来,就重新摔了回去,听到云安安的话,眼神微闪。
“你、你在说什么,我们听不懂。”
“听不懂?”云安安唇角扬起一抹笑,蹲下身去,指尖的金针抵在那个女犯人腿上的穴位,嘴角冰冷,“双腿麻痹的滋味舒服吗?想不想尝尝双腿瘫痪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