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走吧。」白澈道, 「先见了族长再说。」
「好。」楚腰又开心起来,「你们小心一点,这里设有很多陷阱, 走错了危险……」
她话还没说完,后面的高小狩就踩错了一步,吓得他喊了一声就不敢动了。
所有人都停住了,紧张地看着周围, 周围很安静,没有任何异样。
大家鬆了一口气,高小狩正想说话,也不知道从哪棵树上忽然射过来一支利箭,速度极快。乔岭南眼疾手快,抓着高小狩趴下,才勉强避过。
他还没来得及鬆口气,就听到旁边楚腰也叫了一声,一扭头就看到楚腰挡在白澈面前,手臂上已经中了一箭。
「楚腰!」白澈急忙扶住楚腰,「你没事吧?」
「没事。」楚腰摇摇头,警惕地看着周围,「你没事就好。」
乔岭南挡在他们面前,过了一会儿,看到没有箭射过来了,才问楚腰:「是不是没事了?」
「没事了。」楚腰说,「原本也不是为了杀人,只是用来吓唬人的。」
高小狩这才走过去,特别过意不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楚腰嘆了口气,说:「没关係,前面就到了,回去再处理吧。」
她说完,捂着手臂,继续在前面带路。
这一次,大家都更加小心,再没有出什么意外。
小道的尽头,是一条不大的河流,河水清澈见底,非常干净。过了河上的桥,便是一大片开阔的空地,像是一个大广场。广场的后面则是两列房屋,一排比一排地势高,最后一排则是修在中间的,看上去还颇有气势。
这时候,那广场上站了个五十多岁,头髮有些花白,面容却很威武的男人。
「爸!」楚腰跑过去,被男人一瞪,又改口道,「族长。」
族长的眼神在楚腰受伤的手臂上停顿了一下,很快看向身后的白澈:「锦时,你终于回来了。」
白澈顿了顿,有些疏离地叫了一声:「族长。」
族长眼神微微一黯,说:「你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吗?」
白澈点了点头,又说:「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没有的事,你回来就好了。」族长似乎有点激动,「回来就好了。」
「族长,我们还是先替楚腰处理伤口吧?」白澈担心着楚腰的箭伤。
族长答应一声,却又训斥楚腰:「这样就能伤到你,以后怎么保护新族长?」
楚腰低着头,不敢辩解。
白澈忙道:「对不起,族长。不是楚腰的错,她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是我连累了她,是我的问题。」
族长面色稍缓,却还是很严厉:「她本来就是该保护你的,没有做好,是她的能力不够。」
白澈对族长的严厉也有点发怵,不敢再多说。
好在,已经到了房间,白澈忙上前想帮楚腰处理伤口。
族长拦住了他,喊了一声,立刻进来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
族长对那姑娘道:「阿美,你帮楚腰处理一下伤口。」
然后又对白澈他们说:「你们跟我来。」
几人到了隔壁的一间房里,族长先对乔岭南和高小狩道:「两位就是乔先生和高先生吧?」
看到他们点头,他对着两人作了一揖:「我都听楚腰说了,两位救过锦时的命,帮过他很大的忙,我谨代表我们南觋一族,对两位表示莫大的感激。」
乔岭南和高小狩忙避开了他的礼,乔岭南说:「族长不必客气,我们帮澈澈,只是因为……」
他看到白澈微微摇了摇头,转口道:「只是因为我们是朋友,并不是为了什么南觋族。而且,澈澈也帮过我们很多,我们是过命的交情,族长不用说那些客气话。」
族长听了乔岭南的话,又扭头看白澈,脸上露出复杂的情绪,最后终究是欣喜占得多了一点:「你一个人长大,除了楚腰也没什么朋友。没想到,这次倒是因祸得福,交到这样两个知心朋友,也算是没有白受这一番苦了。」
他又对乔岭南道:「不管你们是为了什么,但是在我们族人心里,你们都是大恩人。这里原本是除了族人以外,别人都不能进来的,但是你们可以随便出入此地。以后,你们就是我们的贵宾了。」
「谢谢族长。」乔岭南急忙道谢。
「不过。」族长犹豫了一下,说,「既然大家都不是外人,我就实话实说了。现在南觋族遇到了大困难,我也不知道这次的结局会怎么样。两位毕竟不是我们的族人,没必要被我们的事情牵连。所以,我的意思,两位最好及时离开。以后如果我们能打退仇敌,一定请两位来多住些时候。」
乔岭南和白澈对视一眼,说:「既然我们都说了,和澈澈是过命的交情。那就没有道理在他有难的时候离开,族长要是不嫌弃我们力量微薄,我们愿意留下来助澈澈一臂之力。」
族长眼神在几人中间来回穿梭,打量了一番,最后道:「好吧,我尊重你们的意见,也感谢你们的好意。」
他顿了一下,又说:「一路辛苦了,两位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他有话想和白澈单独说,乔岭南看了白澈一眼,白澈轻轻点了点头。乔岭南这才跟着点头:「那就麻烦族长了。」
族长叫了人进来,将乔岭南和高小狩带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