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
那里的肌肤既细腻又莹润,白的像是能反光,外侧的圆骨生得恰到好处,弧线诱人,精緻且小巧,这样的脚踝,只叫人看一眼,就想盈盈握于手中,轻拢着,把玩着,等情不自禁时就俯身落下一吻,将烙印永远地镌刻在上头。
「元帅?」
「林茵?」
陆妍宁叫了好几次才把林茵叫回神,林茵慢慢收回视线,慢了许多拍,重回正经:「嗯?刚刚你说什么?」
陆妍宁咬了下唇,重复道:「我问你怎么过来了?」
林茵又瞟了一眼那脚踝处,淡定道:「恰好路过,就想看看你。」
啧。
妹妹的脚踝不是脚踝,是值得品鑑收藏的艺术品啊。
陆妍宁偏头看她,有点委屈:「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心不在焉?如果实在很忙,也不用特意过来的。」
林茵上前一步,揉了揉她的脑袋,温声道:「我只是在想,你穿的这么少会不会冷。」
陆妍宁这才注意自己只穿了个睡裙就跑出来了,她红了脸,下意识把手环绕在了胸前。
可是仔细一想有什么好遮的呢?她的身材远不如林茵丰满,想来也没什么好看的。
「要不然进去换身衣服?」林茵温柔诱哄,「我想带你出去散散步,如果你愿意的话。」
愿意啊。
虽然之前她都准备睡了。
陆妍宁的眼底亮亮的,回的飞快:「那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去换。」
「记得穿双高装的袜子。」
「啊?为什么?」
林茵笑意毫无破绽:「外面冷,怕你着凉。」
陆妍宁便没多想,只乖巧道好。
换衣服的时候陆妍宁看到了林茵的那件白色衬衫,那天旖旎的梦便再次浮现到了眼前,她闭眼咬唇,重重拍了几下脸又做了个深呼吸,才把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到了脑后。
不该胡思乱想的。
元帅她现在那么端肃正直,自己怎么能净想这些有的没的?
陆妍宁简单换了套衣服就出了门,还跟林茵道歉,说之前的衬衫忘洗了,现在没法还给她。
林茵说没关係,就当送你了。
陆妍宁耳朵发烫,说送这种东西是不是不太对?林茵说这有什么?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送你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
还能这么理所应当的吗?
陆妍宁晕乎乎,还不等弄分明,林茵就问了她这两天的事,把她的思绪给拉了过去。
「大概就是这样了,」陆妍宁把该说的都说了,又补充道:「对了,我买水军的时候用了你给我的星卡……」
「本来就是给你用的,这有什么好告诉我的?」
「那……」陆妍宁低了头,把半截手缩到袖子里头,小心翼翼地问:「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不择手段啊?」
「你怎么会这么想?」林茵屈指弹了弹她的额头,又把手拍在她的脑袋上。
「因为你说过我很美好,比任何人想像的都要美好,」陆妍宁声音闷闷,「但我并不是那种完全纯善的姑娘啊,被人欺负了我也会报復回去,就算是亲生父亲,我也不会有丝毫心软,我还特别小肚鸡肠,谁对我不好我都会记在心里……」
「这不是应该的吗?」林茵看向她,一字一句,特别郑重,「我觉得你更美好了,美好的小姑娘就应该这样。」
「你……你认真的吗?」陆妍宁脸都红了。
「绝无虚言。」
两个人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圣彼兰德的西部花园,头顶是无边无际的天空,点点的星光和皎皎月色铺散下来,照亮了那色彩明妍的花朵和美人冷艷的脸,陆妍宁跟林茵的视线对上,又慌乱移开,手指攥了攥,好久才舒展。
「谢谢。」陆妍宁瓮声瓮气。
「谢什么啊?小傻瓜。」
「总之就是谢谢。」
「那就不客气。」
她们走到了花海里面,地灯没有亮,但凭着星月照耀陆妍宁还是看到了中央那架秋韆,上头绕着鲜花和绿藤,漂亮的像是童话。
「要不要上去坐坐?」林茵问她。
「啊?」陆妍宁羽扇似的睫毛扑颤着,有些心痒又故作嫌弃地拒绝:「还是算了吧,小朋友才坐这个。」
林茵笑了,她说:「你就是小朋友。」
陆妍宁还是坐了上去,手抓着侧边的绳子,两腿都翘着,而林茵就站在旁边,给她晃秋韆,陪她说话。
两个人又说了圣彼兰德的事,又说了陆成业的事,林茵没多安慰,只是保证一定会让他受到惩罚。
「其实我知道这很难,就算有那些视频,舆论都站在我这边,可因为他是Alpha,就能得到从轻处置……」
「不会的,」林茵给她保证,语气里全是肯定,「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你信我。」
「嗯,那就信你。」
少女坐在秋韆上,眉眼弯弯的样子又让林茵脑海空白了一瞬。
她真的很可爱,如果圣彼兰德的那些A知道她是O,一定会疯狂追求她。
林茵突然有点后悔把陆妍宁送来圣彼兰德学院。
这小姑娘到底是个O,而圣彼兰德那么多A,里面肯定有很多信息素是不含酒的,那些A不像她,不会导致陆妍宁身体过敏,理论上可以标记她。
林茵又想起奥莱斯跟她汇报的,陆妍宁调查了一个信息素是西瓜气泡水味儿的Alpha,还挺漂亮,眼睛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