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猛毒?”
陈永年被众人的目光扎着只觉得芒刺在背。
君卿若倒也不忙乱,唇角略略挑起一抹笑意,表情里透着稳健的泰然。
从容不迫地抬手,指尖金芒忽闪,数根细如头发般的金针迅速弹出,扎进了羊的身上各处。
就见原本都瘫软在地又是抽搐又是吐沫的羊,顿时停止了抽搐和吐沫,还从地上又站起来了!
君卿若这才不慌不忙地取羊血试毒,配置解药,举重若轻行云流水。
看热闹的不乏有皇都各医馆的医官,这些懂行的人看得是心惊不已。
“天呐,封闭经络和穴位锁毒,难道,她……她连羊身上的经络穴位都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