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按着上头那些奇怪字符,一手搂着她,低低问了一句。
君卿若抿唇笑了笑,声音依旧是软糯的咕哝,“是我给你的诫言,嗯……家训。”
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起来,“意思就是,要疼媳妇。”
临渊一怔,笑了起来,眉眼灿烂。
吻在她的额上,答道,“那是自然,何必刻在玉上,我早已刻在心里。”